蔡嬷嬷却不怎么相信,哪个当人妻子的,会不盼着赶紧怀孕生子呢?何况姑娘成亲一年多,该有孩子了。
沉默片刻,硬着头皮道,“姑娘也不能总由着姑爷,夫妻敦伦太过频繁,不宜有孕。”
虽然自从姑爷与姑娘同房,主屋便不留上夜的丫头,夜里也不需要人烧水伺候,但天一黑,甚至天没黑,姑爷就关了主屋的门,任谁都知道他在急什么。
她们这些萧家跟来的陪嫁,真是又高兴又忧虑。
高兴于两人夫妻恩爱,忧虑于小夫妻年轻不识事,不知轻重,纵欲无度。
萧蕴珠:“……知道了。”
蔡嬷嬷点到为止,也不多说,施礼退下。
萧蕴珠一个人坐着,脸越来越红,忍不住低头把脸放在双手掌心,轻轻啊了声。
徐衡策恰巧进来,奇道,“这是做什么呢?”
萧蕴珠:“……都怪你!”
徐衡策也不问怪他什么,先承认了再说,宠溺地道,“好好好,都是为夫的错!”
又道,“今日有客四位,劳烦娘子安排宴席。”
萧蕴珠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咱家能待客了?”
出事后,徐家还没来过客人,更没宴请过……家宴不算。
徐衡策微笑道,“能了。”
萧蕴珠精神一振,叫来管事吩咐下去。
能待客,就意味着徐衡策能在人前出现,不用再像前一阵那么低调。
管事走后,又问道,“是哪些客人?”
徐衡策说了前三位,萧蕴珠都没听过,第四位却如雷贯耳,“……周大公子?!”
“如今已是周百户了。”
徐衡策纠正道。
周正谦武艺寻常,却有一股子蛮力,还敢拼命,斩杀了永福王几名副将,因而被皇帝封为百户。
其实以他的功劳,封守备或参将都不为过,但谁让他爹也是反贼呢。
能封百户还是因为他早早与周家决裂,并且决裂得满京城皆知,皇帝又心胸宽广,算他戴罪立功。
萧蕴珠:“哦对,周百户!你以前不是说,让他进琉璃司么?”
徐衡策解释道,“他体格太大,又不会轻功,掩藏不了行踪。干不了轻巧活儿,更适合当武将。”
因此他去江南平叛时,也调了周正谦随行。
萧蕴珠笑着夸赞,“夫君真是慧眼识人!”
徐衡策:“……何故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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