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衡策虽自信,也未掉以轻心,抓紧最后半个月的时间,埋头书海,孜孜不倦。
萧蕴珠也是这时才发现,他竟誊抄了本朝历年以来一甲、二甲的所有试卷、策论,以及各州乡试前十名的卷子。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名家讲义,手稿心得。
最里间小书房里,装得满满当当。
随意翻开一本,都有仔细阅读过的痕迹。
这显然不是一日之功。
虽然萧蕴珠早已知道自己这夫君不同凡响,此时还是忍不住赞叹,“夫君深谋远虑!”
徐衡策:“其实当时没想那么远,只是练武之余,略作消遣。”
萧蕴珠:“……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将读书习字、研究科举当成练武之余的消遣,他也不怕被书生们听见跑来揍他。
徐衡策微笑道,“珠珠有所不知,练武要下苦功,相形之下,读书简单多了。”
萧蕴珠:“……也不简单。”
读闲书当然简单,要想读书有成可就难了。
例如萧文瑾、萧文瑜兄弟俩,也是从小读书,至今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还有大嫂舒雁娘的父亲,到老都是个童生。
徐衡策还没说完,“书读累了呢,又会觉得练武轻松容易。”
萧蕴珠:……敢情你在这儿玩劳逸结合。
徐衡策带些怀念道,“练武累了读书,读书累了练武,互为补充,也就不会感觉到累,还颇有乐趣。”
萧蕴珠:……这是正常人能说出的话么?
要是传出去,想揍他的可能不止书生,还有武将。
徐衡策越说越有兴致,“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方能长久。”
萧蕴珠看着他一言难尽,“夫君啊,诸位皇子不待见你,还真不能全怪他们。”
她若是皇子,大约也不待见徐衡策。
想想,大家一块儿读书练武,自己累得半死,才勉强学好一项,他却样样精通,更可怕的是还游刃有余,不会感觉到疲惫。
也许还奇怪这么简单的功课,你为什么学不好,为何那么累?
设身处地一下,她都觉得郁闷。
徐衡策:“不许向着他们,不许胳膊肘往外拐!”
萧蕴珠:“我是你妻子,当然向着你,胳膊肘也只会往里拐。”
又夸赞道,“夫君这精力,真是天下少有!”
徐衡策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