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主府用完晚膳,萧蕴珠也没有即刻回家,继续与庆宁大长公主商议下回出海之事。
宜春县主想跟她说话,都被女官们婉言劝了回去。
黄昏时分,徐衡策上门来接。
庆宁大长公主这才放人,还打趣道,“你那夫君什么都是上上乘,就是缠你缠得太紧。”
萧蕴珠羞红了脸,勉强解释道,“也没有,他只是见我天晚还没归家,这才找来。”
如果说这话的是宜春县主,或者其他平辈的手帕交,她不会羞涩,只会落落大方地顺着她们往下说,最后大家笑成一团。
但庆宁大长公主毕竟是长辈。
庆宁大长公主:“痴缠你也好,强过生外心。”
又不太确定地道,“他没生外心罢?”
萧蕴珠:“……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庆宁大长公主微笑道,“以后有外心也不怕,打断他的腿。”
夫君生了外心,很多主母对付的是女人,她觉得这治标不治本,若要治本,该对付的是夫君。
萧蕴珠:“……谢殿下教导!”
出门上了马车,忍不住敲敲徐衡策的腿,意味深长地道,“夫君,你这双腿可一定要保护好。”
徐衡策:“……又跟庆宁大长公主学了什么?”
萧蕴珠偏头笑道,“很多。”
徐衡策揽过来亲了亲,搂着她诚恳地道,“娘子,该学的学,不该学的咱们万万不能学。”
年轻时的庆宁大长公主,比她的兄弟、侄子们还风流。
萧蕴珠:“夫君放心,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我心里有数。”
又满脸严肃地道,“以后不要叫我娘子,请叫我金主。”
徐衡策:“……金主?”
萧蕴珠:“对!”
徐衡策:“为何?”
萧蕴珠再也绷不住,眉飞色舞,喜形于色,“因为我有金山啦!”
徐衡策:“……哪来的金山?”
萧蕴珠:“海外!”
等回到家中,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又得意地道,“往后好生伺候着,若让本郡君满意,自有打赏!”
徐衡策:“……承蒙郡君不弃,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他这般配合,萧蕴珠笑倒在软榻上。
徐衡策怕她笑得噎着,轻轻抚着她的背,问道,“珠珠,为夫殿试时的策论,你可还记得?”
萧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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