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皇帝亲自审问信王和睿王。
睿王心思没那么缜密,眼看人证、物证都摆了出来,无可辩驳,也就承认了。
信王却咬死不承认,连喊冤枉。
但他不承认也没用,与他相关的都已招供。
睿王得知自己竟然中了他的计,气得差点将他掐死。
两人当着皇帝争吵不休,言语中没有半点悔过之意,更无兄弟之情,只想把所有罪责推到对方身上。
看着两个逆子狗咬狗的模样,皇帝怒急攻心,险些吐血。
服了护心丹,强撑着降下谕旨,圈禁四皇子信王、五皇子睿王,封其王府前后正门,只留运送物资的半截门,由禁军看守,永世不得出。
帮凶一律砍头。
端王并未牵涉这一事件,但皇帝深恨郑家连累他,令大理寺从严从重。
郑家罪孽深重者皆被斩首,其他的流放崖州。
资财充入国库,并拨出一些安抚苦主。
苦主们沉冤得雪,感激涕零,叩谢皇恩,连呼天子圣明。
事情处置完,皇帝郁郁寡欢。
徐衡策又来求见,开门见山道,“宫闱内事,外臣本不该过问。但兹事体大,微臣只能僭越。”
皇帝无精打采地道,“你说。”
徐衡策:“敢问陛下,为何未将郑贤妃打入冷宫?”
信王、睿王的母妃,都已贬为庶人进了冷宫,郑贤妃却还是郑贤妃。
皇帝微怒,“上回那事,长烨并未参与,他也没炼仙丹!”
他真心觉得三儿子并无太大的过错,只是运气不好,被身边人连累了,其母也就不用因此而获罪。
徐衡策:“……陛下忘了么?郑贤妃出自郑家,而郑家已被治罪,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皇帝:……他没忘,只是一时没有意识到。
徐衡策:“虽然郑家罪有应得,但郑贤妃对您恐有怨恨之心。陛下龙体为重,还请将郑贤妃打入冷宫,从此再不相见!”
皇帝:“……朕就这一个中意的人。”
徐衡策语气孺慕,“可是九皇子和诸位皇子,以及微臣,唯一能依赖的也只有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也是陛下教我的!”
你把人娘家都快杀光了,还敢跟人同床共枕?
这是哪来的勇气?
他的目光非常诚恳,说的也是正理,皇帝看得出他很担心自己的安危,心下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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