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
医学院主楼外的林荫道。
江鹤行单肩挂着书包,慢吞吞地往外走。
后腰还在酸。
临时标记的齿痕结了痂,蹭着衣领有点痒。
前面围了几个学生。
人群中央,白大褂,金棕色头发。
凯文。
江鹤行停下脚步。
距离十多米开外。
那个药学系的系花又来了。
手里拿着粉色的笔记本,仰着脸说话。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凯文会停下来,微微低头,耐心听完。
今天不一样。
系花刚凑过去,凯文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
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系花愣在原地。
凯文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抱歉,赶时间。”
没有多余的废话。
没有温和的倾听。
转身就走。
系花举着笔记本,脸涨得通红,尴尬地站在路中间。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面面相觑。
“凯文学长今天怎么了?”
“吃枪药了?平时不是对谁都笑眯眯的吗?”
“这也太冷淡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给。”
江鹤行站在树干后面。
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舒坦。
前所未有的舒坦。
这人总算学会保持距离了。
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到处散发善意,迟早有一天要把他绑在实验台上再咬几口。
凯文顺着林荫道往前走。
方向是实验楼。
江鹤行没跟上去。
这几天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那天晚上闹得太凶,最后回家还被江父抓着问个是非,好在他有祁书白帮忙解释。
江父在确认自己没有被完全标记后才送了口气,还暗示自己把人带回家看看。
那天后,二人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几天前那句。
【注意安全。】
没有新消息。
这算什么?
拔吊无情?
江鹤行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往校外走。
祁书白今天在校外开了个局,说是要补上周末没喝完的酒。
.......
周六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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