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行偏过头,避开那点温热。
围巾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严严实实地裹着脖子。
他把下巴埋进灰色的羊毛里,闷声往前走。
两人穿过校道,去了后街的一家砂锅粥。
......
周五晚。
学校后街的烤肉店。
烤盘上的五花肉滋滋冒油,白烟往上窜。
江鹤行靠在塑料椅背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旁边坐着三个室友。
桌上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空啤酒瓶。
这群人彻底放飞了。
室友老张打了个酒嗝,凑过来。
“老江,你最近不对劲啊。”
江鹤行把打火机扔在桌上。
“哪不对劲?”
“太乖了。”
老张掰着手指头数。
“不泡吧,不联谊,晚上十一点前准时回宿舍。”
“还有......”
老张的视线停在江鹤行脖子上。
今天降温,江鹤行穿了件高领毛衣。
刚才嫌热扯了一下领口,露出一小块没褪干净的红痕。
“你这金屋藏娇啊?”
另一个室友跟着起哄。
“到底是哪个系的Omega,能把咱们江少管得服服帖帖?”
江鹤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不是Omega。”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三个室友面面相觑。
“Beta?”
老张瞪大眼。
“也不是。”
“卧槽,Alpha?!”
老张一拍大腿。
“你别逗了,两个Alpha怎么谈?打架吗?”
江鹤行脑子里闪过实验室台子上那场单方面的压制。
这比打架严重多了。
“少废话,喝你们的酒。江鹤行有些烦躁。”
“不行不行,今天必须爆照!”
老张不依不饶,伸手去抢江鹤行的手机。
“让兄弟们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鹤行被灌了几瓶啤酒,酒精在血管里乱窜。
老张那句“两个Alpha怎么谈”刺到了某根神经。
谈怎么了?
不仅谈了,还被治得死死的。
凭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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