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的透明泡泡接连破裂。
凯文的手指顺着浴缸边缘滑下,没入温热的水中,捏住江鹤行的后颈。
指腹擦过那块结痂的齿痕。
江鹤行猛地从水里坐直。
水花溅在瓷砖上。
“下周六。”
江鹤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我爷爷八十大寿。”
凯文收回手,扯过一旁的浴巾。
“江家老宅办寿宴。L国医疗界有头有脸的都会去。”
江鹤行由着凯文把浴巾裹在自己身上,隔着毛巾按压头发。
带凯文回去,老头子肯定要问东问西。
江家世代行医,最看重学术背景和人脉。
凯文这身M国顶级医疗家族继承人的皮,加上那套无懈可击的做派,绝对能镇住场子。
要是继续瞒着,以后指不定还要被安排什么相亲局。
干脆直接把人带回去,把关系过了明路。
大不了挨一顿拐杖。
“以什么身份去?”
凯文隔着毛巾揉搓他的短发。
“家属。”江鹤行吐出两个字。
毛巾下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好。”
周六下午。
江鹤行站在衣帽间里。
床上扔着十几套高定西装。
凯文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穿那套深蓝色的。”
凯文开口。
江鹤行拎起那套深蓝色戗驳领西装。
“老头子喜欢稳重点的。”
江鹤行把西装扔在床上。
“穿这套黑的。”
凯文走过去。
放下咖啡杯。
拿起那套深蓝色西装,抖开。
“深蓝色衬你的肤色。”
凯文绕到他身后,把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
“至于稳重,有我在。”
江鹤行看着穿衣镜里的两人。
一深蓝,一纯黑。
站在一起,莫名和谐。
他扯了扯领带。
“行吧。听你的。”
江家老宅。
大厅水晶吊灯照着一室的西装革履。
江鹤行领着凯文穿过人群。
江父站在主桌旁,手里端着半杯香槟,正和几位三甲医院的院长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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