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举起手,示意自己要发言。
“泰坦,你的论述很有说服力。”他说,“但你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原初混沌是完美的,因为那里没有痛苦、没有冲突、没有错误。”
“但我要问——那里有什么?”
“如果没有痛苦,也就没有快乐的对比。”
“如果没有冲突,也就没有和谐的意义。”
“如果没有错误,也就没有成长的可能。”
“你所谓的'完美',其实是一片空白。”
“是的,空白中没有痛苦,但也没有任何东西。”
“没有体验,没有意义,没有价值。”
“那不是完美,那是虚无。”
泰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虚无有什么不好?”
“虚无意味着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缺陷。”
“而你们所谓的'体验'、'意义'、'价值',都伴随着痛苦和代价。”
“为什么非要承受这些痛苦,才能获得那些所谓的意义?”
“为什么不能直接选择没有痛苦的状态?”
“因为,”肖自在说,“意义不是被赋予的,而是被创造的。”
“只有在选择中,在体验中,在甚至是痛苦中,意义才能被创造出来。”
“如果直接给予一个'完美的状态',那个状态就没有意义。”
“就像一个游戏,如果你直接跳到最后,看到了'胜利'的画面,那有什么意思?”
“游戏的意义在于玩的过程,在于挑战,在于克服困难。”
“即使过程中有挫折,有失败,正是这些才让最终的胜利有意义。”
“多元宇宙也是如此。”
“是的,这里有痛苦,有冲突,有不完美。”
“但正是这些,让这里的一切有意义。”
“让每个选择都重要,让每个体验都珍贵,让每个存在都独特。”
“你所谓的'回归原初',其实是消除所有的意义。”
“是放弃所有的可能性,拒绝所有的成长。”
“那不是解脱,那是逃避。”
泰坦的身影剧烈波动:“逃避?”
“你说我在逃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