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五日之后,”肖自在道,“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什么意外,”黑龙王道。
“封印失败,”肖自在道,“或者虚渊在那一刻直接出手,”他把手心摊开,看着上面什么都没有的掌纹,“我有没有把这里的人护住的把握。”
黑龙王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他最终道,声音极平,“能算到的准备,都做了,算不到的,只能到时候看。”
“嗯,”肖自在道。
“但有一件事,老夫可以告诉你,”黑龙王道,“创世神格在感应到完整状态临近的时候,会有一种变化——老夫在那片虚渊触须出现的时候感应到了,神格在那一刻有一种向内收紧的感觉,”他停了停,“那不是防御,是蓄力,它在等待那个时机,”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主人,它等那个时机,比我们更久。”
肖自在把这句话听完,把手握起来,感受着掌心那团创世之力细微的、持续的鸣动。
“知道了,”他道。
林语那边,灯灭了。
虫鸣没有停,风把院子里的树叶扫了一下,几片叶子落在小平安身上,小兽在睡梦里动了动,把叶子蹭掉,重新缩紧,继续睡。
肖自在在院子里再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推开屋门,回去了。
次日上午,李太白把会面安排在了城里的观澜楼——一处三层的雅阁,平时用来接待贵客,格局宽阔,进退有余,是个适合谈正事的地方。
天剑宗的二长老剑碎虚,已经在三楼等着了。
肖自在走进去,看见了那个人。
和剑无情的锐气凌厉不同,剑碎虚的气质更内敛,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生得清瘦,眉骨高,眼睛是那种含光不露的,不往外散,但你能感受到那眼神里的东西——深,多,压着,是一个习惯把所有判断都藏在水面以下的人。
他修为仙皇初期,气机完全收束,坐在那里,不像一座山,更像一口井,表面平静,底下深不见底。
他见到肖自在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扫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神,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动作不紧不慢,有一种故意营造出来的漫不经心。
肖自在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废话,“二长老,”他道,“您来天玄城的时间,和一件很重要的事撞上了,我先把这件事告诉您,再谈天剑宗的事。”
剑碎虚抬眼,“什么事。”
肖自在把虚渊的事,第三次,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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