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龙王道,“什么时候开始?”
“慢慢来,”肖自在道,“不急,先把基础打牢。”
“慢慢来,”黑龙王道,那两个字被他说出来有一种他以前少有的、真正的从容,“行。”
第五日,剑无涯传了信来,说是剑宗那边一切安好,顾鸣已经回去了,剑无涯问了一句肖自在的状况,措辞是他一贯的不多话,“听说出了大事,人没事就好。”
肖自在回了信,说了近况,没有写太多,最后加了一句:改日登门拜访,有些事想请剑无涯前辈当面说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登门,不是去求什么,就是去说说——去把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找一个前辈说一说,当面的,仔细的。
剑无涯回了信,就三个字:随时来。
林语看见他把那封信叠起来放好,“要去剑宗?”她道。
“等段时间,”他道,“不急,”他抬眼,“你和平安一起去吗?”
“剑宗在哪里,”林语道。
“北境和东境交界的山里,”他道,“剑气很重,可能有点不舒服。”
林语想了想,“去看看,”她道,“我自己扛得住。”
小平安的耳朵动了一下,没有表态。
“平安,”林语道,“去吗?”
小平安把尾巴绕了一圈,那个动作的意思是模棱两可,再看看。
第七日,柳七传了信来。
这是他离开天玄城之后第一次主动传信,信写得不长,但密度高,是他一贯的情报人行文——每一句都是实质内容,没有废话。
信里说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回了东境,整理了一部分关于上古破灭之争的旧档案,在档案里找到了几处此前被他忽略的细节,其中有一处涉及到天地之外的描述——不是关于虚渊,而是一段极古老的修士游记里,有人在北境冰原附近记录了一种奇异的天象,和天地之外的存在靠近时的特征,高度吻合。
“北境冰原,”肖自在把这个地点在心里压了一下,循走的时候说要去北境冰原,看那里还没有看清楚的东西。
第二件:摘星楼在南境的一处分支,收到了一个消息,一个流浪的散修在云隐山附近发现了无面的独院——门开着,里面的东西都在,但无面本人不见了,连气机的痕迹都不剩。“就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柳七写道,“但那些东西,都还在。”
无面,走了,就像他说的,“事情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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