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在旁边，把游方说的这些听着，没有说话，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消化，她一贯的样子。
“游方，”肖自在道，“北边那片松林，你说那个人走进去了，还在里面，你感应那时候，是多久前的事了。”
游方想了想，“两三年前，”他道，“老夫那时候路过，感应了一下，往里走了走，感应到了那个人，在里面，还在，然后老夫走了，继续往别处走。”
两三年前，那个人那时候就在里面了，现在两三年过去了，还在里面，那件在在那里。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往北走，落石镇，松林，是要去的。
“黑龙王，北边那个，走进去了还在里面，他在里面多久了，你感应一下。”
“老夫感应，”黑龙王道，“不短了，老夫感应，三年往上，具体多久感应不准，但三年往上，在里面待了很久了。”
三年在里面。楚白在那块地上坐了大半年，感应不到时间了；那个人在松林里，走进去了，在里面，三年往上，也感应不到时间了，就在里面。
但他没有不在了，和那七十二个不一样，他走进去，还在，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什么。
游方坐在廊上，喝了口茶，林语给他倒的，他道了谢，喝着，看着院子里那口井，那株草，那条廊，“这里挺好，”他说，“老夫走了这么多年，这里是感应到的最厚的地方之一，老夫想在这里待一段。”
“待着，”肖自在道，“不需要做什么，就是待着，你在这里，通就深，就是这样。”
游方点头，把手放在膝上，重新闭上眼睛，感应着。
院子里，那件在在那里，比游方进来之前，又厚了一点，那种厚实是感应得出来的，一点一点，往里积，往里深，不急，就是那样，积着。
傍晚，肖自在把这几天的事在心里理了一遍。
游方来了，走了一辈子，那件在在他身上，接近楚白的程度，在院子里，通又深了。往北，落石镇松林，那个人走进去了，三年往上，还在里面，没有不在了，这件事要去看一看。
往北，五六天的路，林语说脚上泡还没好，肖自在说再等两天，让脚好了再走。林语说可以，不急。
小平安在廊沿上，把尾巴搭着，那双眼睛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往北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回院子里，像是把两件事都感应了一遍，然后安静下来了。
等了两天，林语脚上的泡好了，往北走。
出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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