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出了一件事。
不是外头来的消息,是王小树说的。
他从角落里出来,站在廊上,往肖自在这边,“老夫感应,那件在,往后,感应到它的人,每个人都会感应到,不是走了什么路的才能感应到,是每个人,都会感应到,老夫感应,往后是这样的事。”
停了一下,又说,“老夫感应,不远了,往后,是这样的事,每个人都会感应到。”
这话说出来,院子里静了一下。
谢长已经走了,就是院子里其他的人,感应到了王小树说这话,各自往里走着,不动,就是往里走着。
陈安出来,站在台阶上,往王小树这边感应了一下,“老夫也感应到了一点,是这样的方向,往后,每个人都感应得到,老夫感应,是真实的。”
黑龙王说:老夫感应,王小树说的,老夫感应,是真实的,往后,那件在在哪里都有,感应到它,是每个人都有的事,不是走了什么路才有的,本来就有,只是以前,感应不到,往后,感应得到,每个人,老夫感应,是真实的,不远了。
不远了,每个人都感应得到。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压着,太重,没有说出来,就是压着。
夜里,林语在廊上,往院子里看了一会儿,“王小树说的,每个人都感应得到,往后,是这样的事。”
“嗯。”
“那平水,那个做木工的,那个卖货的,”林语道,“走进去了,往后,是先行的那些。”
“嗯,先行的。”
林语端着茶杯转了两圈,往院子里看,没再说话。
这天夜里来了一个人,是个女人,五十来岁,头发半白,走进院门,在院子里站了一下,往四处看了看,往肖自在这边,“老夫不知道为什么走来了,就是走来了。”
“坐,”肖自在道,“感应感应。”
那个女人在院子里坐下,闭上眼,往里走,那件在在这里,厚实,她感应到了,往里走,走着。
到了半夜,她走进去了。睁开眼,在院子里坐着,不动,就坐着。
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肖自在这边,“老夫走进去了,老夫做了一辈子豆腐,明天还是要做豆腐,不过不一样了。”
说完,出了院门,走了。
肖自在在廊上,把这话放在心里。
做了一辈子豆腐,明天还是要做豆腐,不过不一样了。
小平安在廊沿上,把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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