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立刻抢白:“献银?你贪的银子早已抄没入库!如今边军等饷,灾民待赈,哪一样不比先皇葬礼要紧?哪一样不比先皇急需银子?!”
殿内又是一片嗡嗡附和之声,不少人已在暗中交换眼色。
龙椅上的崇祯嘴角微扬。
边军欠饷?灾民待赈?说得好听!
只怕这银子拨下去,九成得进了你们这些文官的腰包。就连眼下这嗡嗡声,怕也是在琢磨怎么分赃吧。
这时,魏忠贤忽然嘴角一扯,竟不等崇祯叫起,自己缓缓站了起来。
他提高声音,一字字道:
“不对吧?老奴怎么记得。我的家财,总计该有两千多万两。若是这个数,边军发饷、灾民赈济,再加上风风光光送先皇一程。应当绰绰有余才对。”
话音落下,奉天殿内霎时鸦雀无声。
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多……多少?
两千多万两?!
百官被这个数字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了御史刘松。
没记错的话,刘松可是抄没魏忠贤家产的主事官员之一。而他刚才上报的数目是多少来着?
五百万两!
此刻的刘松,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还维持着刚才指着魏忠贤大骂的姿势,右手高举,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现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魏忠贤!你休要血口喷人!”
一声怒喝,刑部侍郎张志出列,指着魏忠贤厉声道:“你的几处私宅,查抄出的赃银赃物分明只有五百万两!哪来的两千万两!”
抄没魏忠贤家产,是由都察院和刑部牵头,刘松与张志正是被推到台前具体操办的两人。
眼看刘松被噎住,张志不得不站出来喝止。
要是真坐实了魏忠贤家产有两千万两,上头的大人物会怎样还不好说,但他们俩的人头,肯定是保不住了。
“明明就是两千万两!你俩非说是五百万,那多出来的一千五百万,难不成被你俩吞了!”魏忠贤毫不示弱,反唇相讥。
他这话就像吹响了开战的号角。刘松和张志瞬间红了眼,立刻扯开嗓子反击。
殿上众人起初还像看戏似的瞧着三人争吵,但坐在高处的崇祯却看得清楚。人群里有几个官员已经开始交头接耳、暗中煽风。
很快,更多的官员从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几乎全下场和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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