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看这情形,钱谦益他们明天是铁了心要搞一场‘罢朝’了。”王承恩整理完所有情报,将汇总的纸条呈给崇祯。
崇祯没有去接。
东林党的反击,本就在他意料之中。这帮人面对今天这样的施压,要是还不蹦跶几下,那才叫不正常。
而崇祯的对策,同样简单粗暴。
硬刚到底!
自己坐在皇位上,手里还握着京城的厂卫。
四个二带俩王,牌面这么好,有什么理由不跟?
必须抢这个“地主”。
“钱龙锡和那个刺客,怎么样了?”
“回皇爷,”王承恩躬身道,“下午把钱龙锡关进小黑屋时,他还没什么大反应。只过了两三个时辰,屋里就开始传来摔打东西的动静。遵照您的吩咐,奴婢们没敢靠近查看。想来,那钱龙锡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至于那个刺客,嘴很硬。奴婢无能,还没撬开他的嘴。”
崇祯呷了口茶,淡淡道:“那个刺客不用花太多力气,本来就是个小角色。刑讯别停,做个样子就行。”
“钱龙锡那边继续关着,朕估摸着,最晚到明天后半晌,他就该撂了。”
“撂了?”王承恩听得一愣,纵使他在宫里混了大半辈子,也没明白这“撂了”是啥意思。
不过,皇爷既然这么吩咐,照办就是。
“魏忠贤呢?把那狗东西给朕叫来!”
“启奏皇爷,老奴在此候着呢。”
还没等小太监去传,暖阁外就响起了魏忠贤那独特的公鸭嗓。
原来,他抄完刘松张志的家,早就把一应卷宗整理妥当,一直在暖阁外头等着复命。
“启奏皇爷,刘张二府查抄已毕。除押运至国库的一百万两和发放给厂卫的五十万两,剩余四百五十万两现银,已全部送入内帑,账目在此。”
崇祯没接抄家的话茬,而是从王承恩手里拿过那叠厂卫的夜间密报,直接扔到了魏忠贤面前。
“明天早朝,”崇祯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来打第一炮。”
……
第二日早朝,果然不出所料。
六部、都察院、通政司等关键衙门,点卯时竟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官员缺席,清一色全是突发急病,告假休养。
钱谦益率先出班,手捧奏折,跪倒在地,声音沉痛:
“陛下!今日朝廷各部,告病官员已逾三成!老臣无能,致使礼部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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