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冷眼看着匍匐在地的钱谦益。
原本,他还想再戏谑几句,说些“钱爱卿不必如此,保护臣工安危乃朕之本分”之类的场面话。
可此刻,他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连嘲讽的兴致都没了。
这群腐儒,还想拿捏朕?奶奶的,当老子是雏儿啊!
“臣,臣有罪啊!”钱谦益涕泪横流,声音凄切,“是臣!是臣为了给那不争气的弟子刘松、张志讨个说法,一时糊涂,这才居中串联,组织了今日的罢朝。”
“臣罪该万死!皇上要处置,就处置罪臣一人吧!万万不要牵连其他同僚!”
随着钱谦益这番“揽罪”哭诉,大殿上剩余的东林党官员,仿佛接到了信号,齐刷刷跪倒一片,异口同声地高呼:“臣等有罪!请皇上责罚!”
当然,杨涟除外。他还傻愣愣地杵在那儿,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公开处刑中回过神来。
好!好得很!
崇祯心中冷笑。
不愧是东林党,还真有点“狼群”的架势!
看到利益一哄而上,遇到打击也懂得抱团扛事。
殊不知,历朝历代帝王,最深恶痛绝的,恰恰就是这种结党营私、抱团对抗皇权的行为!
此刻,崇祯心里已经打定了彻底瓦解东林党的主意。
“既然知罪,朕也不愿多做苛责。”崇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东林党人。
“昨晚你们怎么撒出去的网,今天散朝之后,就给朕怎么收回来!那些染病的同僚,该痊愈的,就让他们赶紧痊愈!”
听崇祯这话的意思,似乎有转圜余地。
钱谦益等人心中稍定,连忙应道:“臣等遵旨!定当妥善处置!”
“但是,”崇祯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今日这么多官员突发急病,闹得沸沸扬扬,朕总得给天下百姓、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你们回去劝人病愈,总有些人是真病了,再也回不了朝堂了吧?”
钱谦益等人心头一紧,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含糊地点头称是。
“朕思来想去,”崇祯的手指轻轻敲着龙椅扶手,“这些人里,怕是有超过一半,是真的病体沉重,无法再为朝廷效力了。”
嘶~
钱谦益等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原本以为皇帝只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让他们把罢朝的影响消除就算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