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崇祯和孙承宗震惊了。
崇祯知道这事，是靠着“死后”魂魄飘荡三百年，知晓了后来所谓的“八大皇商”祸国。孙承宗知道，也是今天才从崇祯口中得知。可英国公，他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皇帝和帝师投来的目光，张之极苦笑一声，坦然道：“皇上，孙师傅，此事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早些年，家父从五军都督府卸任后，赋闲在家。时常有些军中旧部老友前来探望，几杯黄汤下肚，嘴上难免没了把门的。这些边关走私、通敌牟利的勾当，就是他们在酒酣之际，说出来的。起初，臣也只当是些道听途说的浑话。”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后来，家父过世，臣承袭了这英国公的爵位，但在军中并无实职，算是个闲散勋贵。没想到竟然有人找上门来。”
“哦？什么人？说了什么？”孙承宗替崇祯追问，语气严肃。
“来人很神秘，未曾露底。”张之极摇头，“但话却说得很直白。他们以安排臣在军中担任要职为饵，还说只要行个方便，每年自有一份丰厚的红利送上。言下之意，就是让臣利用英国公府在军中的影响力，为某些货物出关放行。至于后来的事，皇上您都知道了。”
崇祯听完缓缓点头。
英国公张之极，要不是自己把他提到京营，现在可能还是个无官职的逍遥国公。从这点就能看出，他肯定没接受那些人的招揽。
“那后来呢？你可知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孙承宗继续追问。
“臣确实不知具体身份。”张之极眉头紧锁，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后怕，“但臣知道，他们的能量，大得可怕！可怕到让人心惊。”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件往事：“皇上、孙师傅可还记得，京营上一任提督赵立成是如何上位的？在赵立成之前，最有希望接任京营提督的，是臣的一位师兄。他是家父亲手带出来的徒弟，能力、资历、战功，在当时的京营里都是拔尖的，接任提督本是众望所归，家父生前也属意于他。”
“可就在任命风声传开前不久，那个之前来招揽臣的神秘人，又找到臣，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英国公，你那师兄，当不上京营提督了。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张之极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臣当时还将信将疑。可没过多久，任命下来。果然是名不见经传、资历浅薄的赵立成，坐上了京营提督的位置！而臣那位师兄，则被调往他处。”
嘶~
孙承宗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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