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多尔衮瞪大了眼睛。
旁边的大黑个鳌拜也凑过来。挠挠头，想了半天。“大汗，肯定是他们想找奴隶。让咱们留下几个兄弟给他们干活。如果这么换了，那就苦了留下的兄弟了。”
鳌拜这么说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不忍。
皇太极听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谁都有落魄的时候。”淡淡地说道，“为了一千多弟兄，咱们只能留下少数，保住多数。”
“哎！等本汗回了辽东，拉起大军击败林丹汗。本汗亲自接他们回来！”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皇太极自己都觉得挺感动。
可附近的几个人，全低着头沉默不语。
回去再拉起大军？哪有那么容易。
这一仗，可谓是一败涂地。八旗精锐，死的死，俘的俘。跟着逃出来的，就这一千多号人，还都是残兵败将。
别说击败林丹汗了，能活着回到辽东，都烧高香了。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多尔衮和鳌拜、索尼凑在一起，商议谁留下。从各旗里选，每个旗出几个人。选那些伤得重的，跑不动的，本来就没什么用的。
最后凑了二十五个人。换五十只羊。
那些人被叫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要干什么。等听说要留下给牧民当奴隶，一个个脸都白了。
有人跪下求饶，有人哭天喊地，有人想跑。可旁边围着一圈人，跑得了吗？
最后，二十五个人被推推搡搡地带到了牧民那边。
皇太极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管让人把五十只羊收拢好，准备上路。
他们走的时候，那二十五个人站在牧民堆里，眼巴巴地看着大军远去，眼睛里全是绝望。
只是他们没想到，在皇太极走远之后，这二十五个人并没有被派去放羊。全都被绑了起来。
一根粗麻绳，把二十五个人捆成一串，推进了族长的蒙古包里。
蒙古包里光线昏暗，门帘一掀，族长走了进来。
他手里居然拿着一把刀！刀刃不长，但很锋利。
族长走到那二十五个人面前，挨个打量。最后，目光落在最前面那个建奴身上。
那个建奴看着族长手里的刀，再看看族长脸上的表情，整个人都傻了。
“族，族长。你要干什么？你拿刀干什么？”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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