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玉儿姑娘此言何意？”
两人丝毫没有被打断商谈的怒气。孙传庭和袁崇焕对视一眼，全都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这个暴跳如雷，好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般的大玉儿。
大玉儿被这笑容激得更火了。往前跨了一步，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又尖又厉：
“这不是明摆着吗！你们给盛京百姓生的希望，又要他们上缴粮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谁还会拼命！”
“一旦他们把粮食全部上缴，那满城的饥饿，就会化作最锋利的刀子。到时候百姓们就会任你们宰割！这就是你们的残暴杀戮阳谋！”
大玉儿说得又快又急，满语和汉语混着往外蹦，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孙传庭听完，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玉儿姑娘这话说得透彻！”
站起身，走到大玉儿面前，笑容忽然收住了。
“不过有件事你说错了！盛京城里的那群畜生，不配称为百姓！”
孙传庭盯着大玉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可知道，前些时日，建奴围攻我大明京师。你们建奴第一波攻城的，是什么人！”
孙传庭怒目圆睁，拳头攥得咯咯响。
“就是你们劫掠的我大明百姓！那些百姓，有的拖家带口，有的怀里还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被你们驱赶着攻城！前面是城墙，后面是刀枪。往前一步是死，退后一步也是死。那些人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死！”
袁崇焕伸手拽了拽孙传庭，尽量让他冷静些。然后自己接话道：
“玉儿姑娘，本督可是知道。你们建奴人人皆兵，也别说什么百姓了。刚才和本督搭话的那个老不死的，你敢保证他年轻时，没杀过我大明人？”
大玉儿的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原本满腔怒火的大玉儿，此时已经被驳得说不出话了。
“我大明流传一句话，以德报怨。”
袁崇焕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像一头猛兽在低吼。
“哼！我问你，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最后这一句是直接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连帐外的亲兵都吓了一跳。
大玉儿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袁崇焕看着她，冷冷地道：
“玉儿姑娘，本督敬你是女中豪杰，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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