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越说越激动，声音从嘲讽变成了咆哮，脸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给八旗招来了灭顶之灾！把整个辽东推到了火坑！多少年了，咱们跟着他打生打死，最后换来什么？”
“被一个大明南蛮子带着兵砍了脚丢在雪地里等死！他倒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多尔衮说不下去了。低下头，两只手攥成拳头，肩膀一上一下起伏的抽泣起来。
索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开口。
“我相信大汗。”
多尔衮抬起头，皱着眉头看他。
“他肯定会收服东海女真。”索尼说，“从白山黑水起家的时候，女真各部的仇不比东海女真小。那时候谁能想到他一个一个全收服了？”
“现在不过是重新来一回。大汗走了的每一步，都是在把失去的东西重新捡起来。我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多尔衮冷笑了一声，刚要张嘴反驳，索尼就打断了他。
“你多尔衮向来只服强者。女真人的规矩，弱者只能饿死，强者才有人追随。大汗现在是败了，可他只要还活着，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你说他不行，我就赌他能行！女真人信奉谁强跟谁走。这不是你一直禀信的规矩？”
“我就问你！”索尼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多尔衮的眼睛。
“到时候，你多尔衮是想带着这些女人老死在辽东，还是想随大汗去朝鲜，攻打阿敏那个叛徒！”
多尔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盯着索尼，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沉默。
两个人对视很久。
“我看你是脑袋发昏了！”多尔衮说，语气里依然存着一股不服气的硬撑，盯着索尼的眼睛，“打赌？你拿什么跟本王打赌？”
“赌一口气！”索尼说。
“好！”
多尔衮收起所有的嘲讽和愤怒，面上再无表情，冷声道。
“如果他真的收服了东海女真，我会带着辽东剩下所有人，去投奔他！如果他被野人砍了脑袋……”
索尼直接插话打断，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那咱俩也没机会再见面了！”
两人冷冷对视许久后，索尼转身跨上马，一路向北朝着皇太极的方向绝尘而去。
京城，通州码头。
一个干瘦的黑脸大汉从一条小船上跳下来。
身后跟着的四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