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有这反应，崇祯还没说话，倒是李若琏先惊了，下意识的四处张望。
皇上微服出巡，千万不能暴露了！
所幸，茶铺早就已经被清空，此时只有掌柜的在柜台里，愣愣的看着跪倒的黄宗羲。
李若琏一个眼神，茶铺掌柜就被支到了后厨，
崇祯对李若琏和茶铺掌柜的反应丝毫不在意。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黄宗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哦？你怎么知道是朕的？”
黄宗羲跪在地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刚才他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凭的是一瞬间的直觉，现在皇上要他把道理一条一条说出来，反倒有些局促。
但也只是窘了一瞬，就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答道。
“启禀皇上，草民是从刚才那道题目里猜出来的。”
“如果问话的是朝堂上身居高位的大人，他们关注的重点一定在朝廷或者百官身上。如果是世家大族的当家人，他们关心的自然是士绅的利益。”
“能将安天下与百姓直接挂钩的，草民以为，当今天下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东林党，但草民观察皇上方才的做派和气质，与东林完全不搭边。而另一个可能，便是当今陛下。”
说着，跪在地上的黄宗羲抬手整了整他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衣冠，端端正正地朝崇祯拜了下去。
“如果是一般的人君，关于天下苍生自然也会有各种见解和说辞。”
“但草民进京之后，亲眼目睹了皇上清算京城贪官奸商，将那些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的蛀虫满门抄斩。又听说皇上抄了晋商八大家，将勾结建奴、资敌卖国的奸商连根拔起。还有京城保卫战，皇上御驾亲临城头，京营将士人人用命，把建奴挡在了城墙之外。”
“皇上做出的种种决定，每一桩每一件，无一不是在告诉天下人。在皇上心中，只有百姓安，才能天下安！”
说完，黄宗羲再次郑重地拜了下去。
崇祯听完这番话，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收声。
“哈哈！黄宗羲，当初那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才子，那个揣着铁锥要进京手刃杀父仇人的倔脾气小子，现在怎么也变得如此市侩？居然还拍起了朕的马屁！”
黄宗羲直起身，被崇祯一句话戳穿了心思，脸上也没有丝毫尴尬。跪在地上，迎着崇祯的目光，朗声说道。
“回皇上，草民不敢欺瞒。草民进京之前，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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