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掌柜站在黄得功面前，哭丧着脸，就差没跪下去了。
“军爷。”
其中一个掌柜的拱了拱手，声音都带着颤，
“您老也看见了，我们这次走货，也就是后面这些了。就算把这些东西全销完，再加上货款，拢共也不过几万两银子。”
“刚才给您的两千两，差不多已经把这次跑货的利润全都掏出来了。多余的，我们是真的没了！”
黄得功本来漫不经心地听着，忽然眼睛一亮，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什么？你说多少？几万两？”
两个掌柜的对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
黄得功大手一拍，哈哈笑起来。
“哈哈！这回爷带来了三万崽子，这么算的话，每个人倒是能分到几两！”
这话一出口，两个掌柜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刚才还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这会儿脸上的恭敬劲儿唰地就收了个干净。两个掌柜站直了身子，冷着脸看向黄得功。
“怎么？军爷这是想来个通吃？”
其中一个掌柜的冷笑一声，“这不合规矩吧！你可知道这些货都是谁的？”
黄得功把嘴一咧，乐了。
“呦呵！跟爷玩横的！”
黄得功往前迈出一步，上下打量着两个掌柜。
“行啊，报个万儿吧！省得到时候说爷没给你们盘道的机会！”
两个掌柜对视一眼，心里也发了狠。事到如今，再藏着掖着可能连这次运送的货物都保不住。
“听好了！”
其中一个掌柜伸手指着身后的大车，声音也随着硬起来。
“这些货，可都是江南吴家和秦家的！你要是识相，拿着那两张银票趁早滚蛋！要是不识相！”
掌柜的顿了顿，冷哼一声。
“哼！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的！”
黄得功听完，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哼！哈哈！哈哈！”
“吴家？秦家？”黄得功收住笑，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再次往前逼了一步。
“他们在朝廷里当的什么官？嗯？哼！不知道哪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在爷面前充大个的！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比这号人多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黄得功知道已经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直接大手一挥。
“崽子们！把这些东西，都给老子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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