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连看都没看邹庆一眼,径直走到案前,抓起笔,刷刷几下写了一张字条。
把字条折好,递给那个送信来的番子。
“告诉梁知安,放开胆子去做。这次他们南下,就是为了武力震慑,顺带压制江南那些土财主。让他们无需束手束脚!”
番子和锦衣卫齐齐躬身,接过字条,转身退出了府衙正堂。
魏忠贤整了整身上的衣袍,走到大堂正中的案桌后面,稳稳当当坐下来。
抬眼扫了一圈堂下,伸手抓起惊堂木。
啪!一声脆响。
“谁是知府邹庆?”
此时的邹庆,人已经吓得堆碎了。
就在刚才,厂卫撞开大门冲进府衙,二话不说见人就砍。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妾和孩子们一个个倒在血泊里,那血溅在墙上,顺着墙皮往下淌。
惊吓过度的邹庆当场就说不出一个字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厂卫把他从后衙拖出来,扒了官服,摁着跪倒在大堂上。
这会儿听到魏忠贤叫自己的名字,邹庆浑身一哆嗦,还没来得及回话,身边押着他的锦衣卫先动了手。
那锦衣卫见他不吭声,弯腰从地上捡起散落的签子,照着邹庆脸上就是几个大逼斗。
啪啪啪几下。
邹庆的脸立马肿起来,不敢再犹豫,马上开口答道。
“下官……下官泉州知府邹庆,见过公公!”邹庆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哼!就你也敢自称知府?”
魏忠贤冷哼一声。
“整个泉州已经乱成一锅粥,你倒好,紧闭府衙大门,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你配称作知府吗!”
“公公!公公明鉴!”
邹庆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下官得到消息,说是郑芝龙杀到了岸上,此人凶名在外,下官是想着……”
话还没说完,魏忠贤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他。
“莫说郑芝龙现在是传奉官,登岸是接了皇差。就算没有这层身份,你身为泉州知府,胆敢放任混乱,置泉州百姓于不顾。只此一点,你就没必要当这个官了!”
啪!
惊堂木再次拍响。
魏忠贤朝着堂下厂卫大喊:“来呀!将此人砍掉手脚,做成肉棍,吊在府衙大门外!咱家倒要看看,以后还有哪个当官的敢置百姓于不顾!”
邹庆一听,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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