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音寺中，殿中诸佛菩萨面面相觑。
如来的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从始至终，没有人真正试探出那石猴的深浅。
它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泉，无论投入多少石子，都听不到回响。
“世尊。”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
如来目光落向开口之人。
文殊菩萨。
这位以智慧著称的菩萨，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一侧，未曾开口。
此刻他忽然出声，殿中众佛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文殊，你有何见解？”如来出声询问。
文殊菩萨合十行礼，声音不疾不徐。
“世尊，弟子这些时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我佛门屡次对那石猴出手，五行大阵、金紧禁箍、天魔炼心、红莲业火、香火生祠，无一不是对症之策。”
“可为何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殿中众佛沉默。
这个问题，他们也想知道答案。
如来听着文殊所言，也是轻轻眯起了自己的双眼，有些似笑非笑地看向殿下文殊。
“你既如此说，可是心中有了猜测？”
“正是。”面对如来佛祖的询问，文殊菩萨也不遮掩。
他干咳一声后继续出声。
“弟子以为，并非我佛门的手段不够高明，而是我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偏了。”
“那石猴迟迟不出世，根源不仅仅在于外力，也在于它自身。”
“它的道心太坚定了，坚定到任何外力都无法撼动。”
普贤皱眉道：“文殊师兄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的努力，都是在做无用功？”
“并非无用。”文殊菩萨摇头，“每一次出手，都在试探那石猴的底细。”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它不惧业火，能炼化香火，外有禁制护体，内有圣人暗中护持。”
“这些情报，都是我佛门用一次次失败换来的。”
普贤与观音面色微动，如来微微颔首。
“那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
文殊菩萨抬起头望向如来，眼中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
“弟子以为，与其继续从外力入手，不如直指那石猴本身。”
“它既为大劫主角，与我佛门之间便存在着无法斩断的因果。”
“这份因果，便是它最大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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