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阙，凌霄偏殿。
千里眼和顺风耳又一次匆匆入殿，将方才文殊菩萨在花果山吃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而昊天镜中的场景更是将这一切忠实地记录下来。
殿中安静了很久。
太白金星手中的拂尘这一次真的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六耳猕猴那石猴也收了！”
“也就是说它现在手里有通臂猿猴、赤尻马猴、六耳猕猴混世四猴它收了三个！”
“混世四猴全部集齐了！”
说到这里的太白金星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微臣修道多年从未见过这等气运，那石猴究竟是什么来头？”
玉帝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昊天镜中那枚石胎上，又转向那只跪地不起的六耳猕猴。
他也没想到，自己刚才的震惊还未散去，又添了新的震撼。
那石猴不仅收了一个被道祖断了修行路的猴子，还当着文殊菩萨的面将那六耳猕猴护得严严实实。
而那六耳猕猴跪在那里说的话，隔着镜面都让人动容。
“陛下，天机紊乱，变数横生，这西游大劫恐怕已经不是你我当初所想的那般了。”
太白金星的声音有些发干。
玉帝微微颔首。
他看了太白金星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警告的话。
有些话不必说，有些事只需要看。
“继续看。”玉帝只说了这三个字。太白金星点头，目光重新落向昊天镜中。
镜中花果山巅那枚石胎和那只六耳猕猴的倒影，在镜中斜阳余晖里拉得很长很长。
......
花果山巅，山风十分温柔。
文殊菩萨的佛光已经彻底消失在天际，那些围在山腰看热闹的妖灵们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先是面面相觑，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仙石前辈威武”，整座花果山便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欢呼声一波高过一波，连山脚那座齐天大圣庙里的香客都听见了，纷纷探出头往上张望。
六耳猕猴依旧跪在石胎之前。
他瘦小的身形在夕阳下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那双浑浊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师父。”
他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嗓音还是沙哑的，却带着一种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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