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大雷音寺。
偏殿之中烛火摇曳，映照出殿中众佛的面容。
如来端坐莲台之上，面前那枚因果舍利依旧黯淡，金色丝线有气无力地流转着，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流。
下方，观音、普贤两位菩萨分列两侧。
十八罗汉垂手而立，个个面色肃然。
殿中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自从燃灯佛祖铩羽而归后，灵山上下便一直笼罩在这种低气压之中。
如来目光扫过殿中众佛，缓缓开口。
“那石猴连燃灯古佛的面子都不给，本座思来想去，能用的手段都已用尽。”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几分少见的疲惫。
“五行大阵、金紧禁箍、天魔炼心、红莲业火、香火生祠、心猿之法、轮回镜、天罡星阵、狮子吼、镇龙钉、三灾大劫、因果罗盘......一样一样，全被它挡了回来。”
普贤低着头，面上再无往日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赤脚走几万里去求那石猴，被拒绝了。他倾尽全力攻打花果山，又被挡回来了。
如今连燃灯佛祖都亲自出手，那石猴依旧纹丝不动。
他从未这样挫败过。
观音垂目不语，手指在净瓶上轻轻摩挲。
她想起孙悟空说的话。
“俺老孙在这石胎里待了不知多少万年，早就习惯了。”
“你们佛门要俺老孙出去，不是为俺老孙好，是为你们自己好。”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她无从反驳。
如来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殿中众佛。
“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那石猴久不出世，西游大劫无法推进，谁有妙计，尽管说来。”
上次失败之后，如来便放出话去，向灵山上下征集妙计，此时正好询问。
殿中安静了片刻。
降龙罗汉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开口，自己先站了出来，合十行礼。
“世尊，小僧下去与伏虎还有诸位师弟也有商量过此事，有个拙见。”
如来微微颔首。
“说来。”
降龙罗汉清了清嗓子。
“那石猴外有禁制，内有圣人护持，正面强攻已非上策。”
“小僧以为，与其从外部攻，不如从内部破。”
“内部？”普贤眉头一皱，“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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