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上空,三世佛已至。
如来站在最前方,燃灯居右,弥勒居左。
身后,观音、普贤两位菩萨分列两侧。
五百罗汉列阵四方。
金光万道,梵音震天。
整座花果山都被笼罩在一片庄严的佛光之中。
如来低头,目光落在那枚九窍仙石上。
“石猴,本座今日前来,是为授印。”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封你为斗战胜佛,果位加身,因果绑定。”
“你若接受,便是顺天应人,西游大劫可顺利推进。”
“你若拒绝,便是逆天而行,天道因果空悬,你自食其果。”
石胎中沉默了一瞬。
然后孙悟空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如来,你们佛门的花样倒是不少。”
“上回就说要授记,这回就来授印了。”
“下回是不是要直接给俺老孙剃度?”
普贤面色一沉,正要开口,被如来抬手拦住。
如来看着那枚石胎,目光平静。
“石猴,授印与否,由你自己决定。”
“本座不强求。”
“但本座有一言,想告诉你。”
“你在这石胎中待了这么多年,无非是想求一个自由。”
“可你知不知道,真正的自由,不是躲出来的,是争出来的。”
“你躲在这石头里,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
“你那些花果山的妖灵,它们跟着你,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你有一天能带着它们,堂堂正正地站在三界之中?”
“你若一直躲着,它们会怎么想?”
石胎中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孙悟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
“如来,你倒是会说话。”
“不过俺老孙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如来轻轻抬手。
“请讲。”
随后孙悟空的声音便继续从石胎之中传了出来。
“你说真正的自由是争出来的,那你呢?你是争出来的,还是被安排好的?”
如来面色微变。
孙悟空继续笑着出声。
“你是佛门之祖,万佛之师,三界之中谁不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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