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厮杀声还在继续。
但天上那三位佛没有往下看。
如来、燃灯、弥勒。
佛门三世佛，三界最高的位格之一。
他们坐在金云最高处，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下面的罗汉死了一批又一批，菩萨被打得连连后退，他们连眼皮都没抬。
他们在等。
等那个让他们真正忌惮的东西。
如来先开口了。
“这么久都没什么圣人插手干预，我觉得是时候了。”
他站起来。
九品金莲在脚下绽开，十二层佛光从脑后升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整个东海都被佛光照成了金色。
燃灯和弥勒也跟着站起来。
如来往下看了一眼。
观音三人还在和牛魔王、太阴星君缠斗，虽然占上风但一时半会拿不下来。
十八罗汉被通臂猿猴看穿阵法，损伤过半。
定光欢喜佛在哪吒、罗宣、鹏魔王三人围攻下狼狈不堪。
这些他全看在眼里。
但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息。
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灵山诸佛的作用，就是牵制孙悟空身边的那些妖灵，不让他们来打扰自己对孙悟空的出手。
然后他看向花果山顶那块石胎。
“孙悟空。”
他叫了一声。
先前推测与试探，他早已知晓孙悟空的名号。
声音不响，但穿透了战场上所有的动静。
刀剑碰撞声、惨叫怒吼声、法宝轰鸣声，全被这两个字压了下去。
石胎里没有回应。
如来继续说。
“你苟了无数年。”
“从地仙苟到太乙金仙，从太乙金仙一路苟到大罗金仙，从大罗金仙苟到半步准圣。”
“现在你又想苟成圣人。”
他顿了顿。
“你确实聪明。”
“但我不会让你成功。”
如来抬起右手。
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动的。
他的手似乎是放在膝上的，下一秒就已经高高举过头顶。手心朝下，五指张开。
掌心里有山河，有大地，有整片苍穹。
掌中佛国。
那是如来的本命神通。
但这次他不是要把人收进掌中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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