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走到如来面前。
如来的右手还在淌血。
九品金莲已经碎了三品，剩下的六品摇摇欲坠。
十二层佛光灭了八层，只剩下最后四层在死撑。
他这辈子没有被人打到这份上过。
即便是封神大劫，他也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他不服。
“本座就不信，如今天地大道断绝的情况下，还真有人能够证道圣人！”
“你定是以什么手段拼尽全力发挥出堪比圣人的一击！”
“我不信，你还能再来一次！”
如来的左手掐诀，残存的四层佛光汇聚成盾。
与此同时他祭出了最后一件没有碎的法宝，他的伴生灵宝多宝塔。
多宝塔塔身七彩琉璃，层层叠叠，每一层塔里都供着一尊佛。
三千尊佛同时睁眼，三千道目光隔空射向孙悟空。
这是如来压箱底的手段。
孙悟空看都没看。
混沌神铁棒从右往左横扫。
三千道目光被一棍扫灭。
多宝塔被棍子扫中，七彩琉璃塔身裂开一条从塔顶贯穿到塔底的裂缝。
三千尊佛的虚影同时闭上了眼睛。
如来身形暴退，但孙悟空更快。
他一步踏出，脚下星辰碎裂，人已经到了如来面前。
第二棍。
这一次不是横扫，是直捣中宫。
混沌神铁棒撞在如来的胸口。
所有听见这一棍的人都有一种奇怪的错觉。
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什么东西塌了。
如来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肋骨。、
肋骨碎是小事。
碎了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一缕修为本源。
如来准圣的修为本源，被孙悟空一棍打碎了。
如来整个人倒飞出去，五脏俱裂，肋骨尽碎，佛血从口鼻耳朵里一起涌出来，袈裟被血浸透。
他在金云上撞出一个窟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九品金莲仅存的三品在坠落中又碎了两品。
最后是普贤飞身接住了他。
普贤的手在抖。
他抱着如来，如来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那张万年不动如山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嘴唇青紫，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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