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大雷音寺。
偏殿之中烛火通明，却静得落针可闻。
如来端坐莲台之上，眯着眼睛看着观音带回来的留影宝珠。
燃灯坐在他右侧，灰色袈裟，面容枯瘦。
殿下，观音、普贤两位菩萨垂手而立。
殿中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之后，如来才从留影宝珠之中的印象回过神来。
“没有想到，这顽石居然完全不受天龙八部众的愿力影响。”
说到这里的如来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
“每一次，它都能找到反制之法。”
“因为它手里的底牌太多了，多到我们永远猜不到它下一张会出什么。”
就在这时，燃灯犹豫着出声了。
“但老僧觉得，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如来的目光落在燃灯身上。
“那最关键的是什么？”
燃灯看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道心坚定。”
殿中安静了一瞬。
燃灯继续出声。
“那石猴的道心，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定。”
“它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所以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都动摇不了它。”
观音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燃灯佛祖说得有理。”
“佛门果位它不要，西游功德它不稀罕，三世佛授记它不领情。”
“这些东西换作任何一个准圣，早就答应了。”
“但它不答应，因为它要的不是这些。”
普贤皱起眉头。
“那它要的是什么？”
燃灯沉默了片刻。
“自由。”
“从头到尾，它要的就只有这两个字。”
殿中又安静了一瞬。
观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燃灯佛祖说得对。”
“那石猴要的是自由，而我们佛门最不能给的就是自由。”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如来。
“世尊，弟子有一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如来微微颔首。
“说来听听。”
观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心经。”
“咱们集齐整个灵山的菩萨罗汉，念诵心经，以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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