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是鹿饮溪穿越这么久以来,最为隆重的一天了。
君情朽手掌的温度就像他们刚见面时候那样,无比温暖,轻轻抚过鹿饮溪柔软顺滑的发丝,每一步都像是在他脑海里面已经经过无数次演练般,毫无阻塞。
精美的发式逐渐成型,她挑起一缕自己耳畔被落下的发丝,发梢仿佛还残留君情朽指尖的温度,灼得鹿饮溪心头滚烫。
明明,他根本无法正常视物。
一开始见面时,就连抚摸鹿饮溪的脸颊都需要仔细确认位置,如今却能熟练、没有迟疑分毫地为鹿饮溪挽起繁杂的云鬓,一点点将自己亲手打造的整套发饰为鹿饮溪装扮上。
每一件首饰,他都用了最好的玄金,每一件首饰上,都刻着耗费心头血才能刻成的阵法。
……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
关于答案,鹿饮溪心知肚明。
因为,他爱。
不是喜欢,是爱。
君情朽爱着鹿饮溪。
这件君情朽不眠不休准备了一整年的嫁衣穿在身上极为舒适,也极为合身。
鹿饮溪垂眸,拿起口脂,轻轻地、在自己唇上染上艳丽的红色,透过铜镜,看见了自己因为心中那股莫名恐慌而变得苍白的面色。
也透过铜镜,看见了君情朽低头,将自己的发丝一点点绕过指尖时、认真专注,又带着欣喜的脸庞。
“……”
应该、应该说点什么的。
鹿饮溪怔愣地盯着铜镜里面神情截然不同的两张面容,什么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竟然有了些许的庆幸。
……君情朽看不见。
幸好,君情朽此时看不见。
他一定以为,自己在今天也和他一样欢喜。
他一定以为,自己,在今天很漂亮。
鹿饮溪盯着铜镜里那张怎么看怎么不开心的脸,试探着在唇角扯出一个合适的弧度。
不好看。
强颜欢笑,一点也不好看。
“陆影,好了,我编好了,好看吗?”君情朽的神情很专注,在完成了所有步骤以后总算是松了口气,弯下腰,握住鹿饮溪的手背。
他暖了暖鹿饮溪的手,有点困惑:“我下了火灵咒,你的手,为什么还是有点冷。”
熟悉的关心话语和熟悉的语气一同而来,鹿饮溪揉了揉眼眶,笑道:“我本来就是冰灵根,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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