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来,给上官他徒弟算卦的……”
衍算天的话语逐渐慢了下来,导致语调变得有些奇怪。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背后伤口血淋淋一片的谢池映,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盯着自己的鹿饮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心头的第六感在不停发出警告,衍算天视线观察了一下鹿饮溪的脸。
……很奇怪。
但具体奇怪在哪里,衍算天又说不出来。
好像,有点熟悉。
他仔细看了又看,视线甚至已经明显到了一种堪称冒犯的程度。
这个坐在床边为那个男生上药的弟子,自己好像认识。
若是其他人心中有这种奇怪也就罢了,毕竟人总是很难搞清楚自己的内心。
但是,这是卦修的第六感。
从小到大,衍算天的第六感就从来没有出过错误。
小到头上即将掉下来鸟=鸟屎需要避开,大到仙魔大战搞清楚魔修的动向,不管是什么情况,他的第六感就一直很准。
毕竟,当世卦修天赋修为第一人这个名号,也不是衍算天白白得来的。
所以,既然他此时的内心中出现了自己认识眼前这人的感觉,那么,他就一定认识这个人。
可是,这张脸也确实是普通不已,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记住的点,要说特殊,也就是气质以及发边的几缕白色发丝格外明显突出。
……真的没有印象。
至少,对于这一张陌生的脸来说,衍算天毫无印象。
可是,又莫名熟悉。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一直紧紧聚焦在鹿饮溪的脸上,而却是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真正要算卦的人,对于一个混迹修仙界多年的天机阁阁主来说,太过冒昧失责。
哪怕是已经因为身上的伤口感到疼痛,丹田里面源源不断传来魔域下咒的痛苦,累到恨不得立马睡过去,连意识都有些浑浑噩噩,但是躺在床上、注意到衍算天死线的谢池映还是十分不爽。
“你给我算卦,盯着我师姐看什么?”
谢池映此时已经将那件破烂的亲传弟子服脱了下来,为了方便上药,只穿了裤子,上半身是彻底敞开的状态。
起身坐了起来,因为衍算天看得师姐太久,他的语气算不上好,连这番动作会牵扯到自己背上的伤口也顾不得了。
床旁烛光斜斜透了过来,谢池映随意屈起一条腿,用手撑住下巴,牵动到背后的伤口也只是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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