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池映和鹿饮溪打算离开祭坛之后,却有些意外发现上官利貌似并不打算跟他们一起回那个妖域安排的小木屋。
面对他们二人疑惑的回望,上官利只是默默抱着自己的本命剑,站在衍算天身旁,勾起了一抹堪称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的微笑。
他语气平淡,还带着一点微妙的僵硬:“……我觉得,你们二人今晚,兴许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我不便打扰。”
“先前在路上听着你们二人说话,我觉得今晚……我实在是不能打扰,正好我与衍兄也许久未曾彻夜长谈,并且喝酒论剑了,索性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你们自便。”
在衍算天明显露出的惊恐眼神之下,上官利抱着自己的本命剑,格外坚定的站在原地、站在衍算天身旁,看样子是不想向前迈出哪怕一步。
鹿饮溪:“……”
看吧,她早就跟谢池映说过不要虐待老人了。
谢池映:“……”
坏了……自己舅舅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衍算天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绝望:“等一下啊,兄弟,我一个卦修,怎么跟你喝酒论剑?”
“不要虐待寿命将近的人啊!”
“而且,你这两个弟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啊,秘境的事情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给他们谋划就好了呀,上官你也是不懂事!快快快,回去!”
他边说还边下了一个隔音咒,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原地微妙停顿了一秒钟,鹿饮溪回想了一下自己先前来时路上和谢池映所说的话语,并且结合先前上官利开始异样时候的表现,立刻就明白了上官利误会的是哪两句话。
……真的只是看脸而已,不是看其他东西啊!
甚至还牵连了衍算天。
其实,鹿饮溪早就察觉到衍算天很大可能猜到真相了。
毕竟,陆影、陆希、鹿饮溪,这三个名字就跟三胞胎似的,是傻子也能发现不对劲。
鹿饮溪正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和衍算天商量一下,并且了解一些君情朽的情况,就发现衍算天的表情,不知道在何时变得更加惊恐和绝望了,看上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那样。
嗯?又怎么了?
原来,不知道在何时,一道面色有些苍白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这一小拨人的身旁。
大乘期的威压,哪怕不刻意释放,也能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花晚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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