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这个人,不喜欢自己和鹿饮溪,太过亲密。(第1页)

没对一七这格外符合她性格的四个字发表什么额外意见,鹿饮溪伸出手帕给花晚倦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握住他冰凉的指尖。

“……嗯,我知道了。”

花晚倦能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可是却再也没办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字。

——痛。

或者是两个字,好痛。

从来没在身体上受过这么剧烈而持久的疼痛,花晚倦面色惨白。

断尾那一瞬,虽然真的很痛,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后面每年连绵不绝的断尾钝痛,也压根比不上现在持久而长续的刺痛。

体内那些破碎的经脉碎块正一点一点的移动拼接重组,向有人把近乎打碎到只有粉末的瓷碗碎片一块块捡起来,粘成勉强符合原本的形状,硬生生按回原位。

每一块碎片归位,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的手指不受控,甚至没忍住归回了原本尖锐的兽形指甲,死死拉着鹿饮溪的手背,完全不受控制,身体违背了自身原本的意志。

浑身都在发抖,汗水从额头滚落,没过多久就浸湿了一小块衣襟。

花晚倦并不是一个可以忍痛的人,他忍受孤独,忍受思念和心痛,却没办法忍受身体上漫无目的、永远也不会削减的钝痛。

这千百年来,他会直白的用喝酒又或者是止痛药来逃避,组里那些狐狸呈上的止痛药吃了一瓶又一瓶,直到效果微乎其微,他因为身体的特性以及从小的性格,一直都不会习惯疼痛。

一阵又一阵新的剧痛从腹部炸开,沿着脊椎串上头顶,又顺着四肢蔓延到指尖,没有一处地方不痛,没有一处地方不在颤抖。

花晚倦想和鹿饮溪说话,想和她道歉。

他没办法收住自己的指甲,可能刮痛了鹿饮溪。

可是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了,疼到连叫的力气都没有,汗水混着眼泪一起淌进发丝里。

这次的泪水不像先前那样带着委屈和难过,只是身体单纯承受不住疼痛了而已,视线模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体内那些破碎的硬块正在一点一点移动、拼接。

意识开始暂缓,眼前的黑暗从四周向中间聚拢,脑海里面的所有念头都明明模糊了,可丹田处那股剧痛却越来越清晰。

就在意识即将断裂,晕死过去的前一秒。

那根银针被拔出来了。

这个程度把握的极好,怕是再多一瞬,花晚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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