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情朽站在原地,身体显得略微僵硬。
他必须使用出全部的力气,才能勉强压制住今日情绪格外激动的玄霄剑。
指腹按压住玄霄剑身,君情朽面上的神色带上了些许不安。
今日神识传来的预感,突然启动的剑法,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太过于巧合,指向一个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猜测。
……陆影。
是真的吗?
修为到了他这种境界,心里的预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预感。
更何况,玄霄的反应很不对劲。
君情朽就算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自己今天本命剑格外躁动,和平常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虽然玄霄剑煞气过大,和平常的剑灵不一样,没办法化形和自己说话,平常也只能散发出一点微妙的情绪来,自己没办法得知它今天反常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但是,玄霄剑平常很乖。
或者说,玄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只要自己定期安抚,自言自语,和它说说话,然后在它撒娇的时候,给它抹一抹它最喜欢的冰油,它体内的煞气就会稳定下去。
平常就是再怎么任性,也从来没有过这般失控的样子。
……有什么变数,能有什么变数?
自己在妻子的本命剑上设下的阵法启动了,自己追踪到了这里,然后碰见了一个男人,还有……
欣喜和尖锐的刺痛充斥着心脏,君情朽闭上眼睛,微微缓了缓,神识贪婪又冒进,扫过那道身影。
不一样。
不管是自己记忆里触摸到的鼻梁、眉宇,都和如今神识里扫过的这张脸不一样。
可是……可是为什么,神识舍不得移开。
只是,很快,他这过于明显的神识就被发现了,先前和自己发生争执的那名男子身上也有着大乘期修为,发现同为大乘期的神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更何况还是这样直接并且放肆的神识,半点都不遮掩。
神识被震了回来,不痛不痒。
君情朽只是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按压住情绪更加激动,试图想要从自己手里挣脱出去的玄霄剑。
这1000年来,他从未耽搁过自己地修炼,君情朽一身修为已臻至化境,格外纯净,一般的同境界都不是他对手,唯一苦恼的事情就是需要一直压制着修为,以免飞升而已。
或许唯一的问题,就是眼睛一直以来都在痛吧,时不时还会流出一些温热的液体,混杂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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