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君情朽这个明显得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特殊对待的人,花晚倦毕竟已经和寒醉冬相处过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虽然也会有争风吃醋,但二人的相处在制衡之下,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平衡。
……虽然,每次花晚倦看见他的傀儡变成自己的样子靠在鹿饮溪怀里,都会忍不住面部扭曲。
刻意没有把眼眶上面的红肿给消去,他已经成功捕捉到了鹿饮溪心里对于自己的那几分愧疚,所以每次都会尽量维持在一种委屈情绪、还有表情,每当这个时候,鹿饮溪都会心软一些,陪自己的时间更久一些。
在先前一个月的相处模式里,一般都是寒醉冬做饭,然后花晚倦去洗碗,甚至还要在下次帮忙做一些东西。
花晚倦的性格就是如此,让他白吃一顿情敌的饭,总是会觉得浑身都不得劲,总得要做些相应的事情,抵掉才肯安心,虽然说寒醉冬的性格也就是如此,做饭的爱好被开发出来了,不让他做饭他反而还不安心。
鹿饮溪对他们两个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左右不费自己任何力,在先前的一个月里也就随着他们二人去了。
她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喝掉了小半碗海鲜粥。
寒醉冬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令人信赖。
好吃。
冰凉的触感从身旁传来,带着一股奇异的桃花香气。
花晚倦默默的把脸颊贴到了鹿饮溪的手臂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样子,连桌子上的海鲜粥也只动了一小口,声音很轻。
“鹿饮溪……”
粉色的发丝柔软,垂落在胸前,那抹荧白的肉色隐隐约约从散落的发丝间透出。
这头粉色长发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好像被养回来了些许光泽,可能是因为花晚倦的心情变好了,不再像先前那千年里的那样,无时无刻都在焦躁,就连精血也要日日损伤,头发自然不可能好的起来。
一个月前第一次重逢,花晚倦的头发都看上去格外干枯。
鹿饮溪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头发上,认真观察了几秒钟,心里有了些许宽慰,然后才开口询问。
“怎么了?”
花晚倦轻哼了一声:“……怎么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上去显得就更加委屈了。
“昨晚上,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是谁?为什么会突然进到你的房间里?”
“……他看上去好吓人。”
说完这句话,花晚倦又更加用力的向下低了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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