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裴六爷丶暗劲(第1页)

六爷的功夫,是练了一辈子正宗玄门铁砂掌。

别的混混下油锅,一双手就废了。

六爷下油锅捞铜钱,跟洗手一样。

这双手看着软,实则刀枪不入,一旦发劲,硬的跟铁似的。

前几年,有个练家子来挑事儿,一个人打他们二十个混混跟玩儿似的。

到了六爷跟前,只一搭手,那练家子就倒地不起。醒来后,没过三天就死了。

死因是五脏六腑全震碎了,骨头都碎成渣。

就凭这手功夫,六爷的旗子几十年不倒,徒子徒孙遍地。

在裴六爷眼里,陈伯钧活着那会儿,是津门武术会长丶一代宗师丶「中华九虎」之一,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碰瓷。

可现在?一个废了胳膊的黄开山,十成功夫使不出七成。

护院里听说有个神力王。

可练武不是小孩摔跤,谁力气大谁赢。

遇到把功夫练透的高手,碰一下就能把暗劲送进内脏里,照面就能打死人。

就像他裴六爷,这双手一巴掌能拍死脱缰的烈马。

暗劲一到,什麽神力王?顷刻没命。

「总之,有您这根定海神针立在三岔河口,我们就有底气。」

候小山说了这句:

「您老早休息。」

退了出去。

……

大宅门里头。

晨鸡报晓。

头遍叫,二遍催。

三遍的时候,一缕日头从窗户纸的窟窿眼儿里钻进来,不偏不倚,正正地撒在陆南蕉的床上。

这姑娘迷迷瞪瞪睁开眼,一瞧外头日头都三杆子高了,激灵一下就要往起爬。

脚还没沾地呢,两个丫鬟端着铜盆丶手巾丶青盐盒子就进来了。

「爷……」

陆南蕉这张嘴,刚睡醒还没过脑子,「爷」字刚出口,昨儿晚上那人哄她睡觉时说的那些话,跟小虫子似的,一下子全爬到耳朵眼儿里来了。

她脸一红,把话咽回去半截,抿了抿嘴唇,换了句:

「图南呢?」

绿柳一边拧手巾一边回:「少爷在楼下院子里练功呢。」

红药紧跟着接茬儿:「少奶奶赶紧拾掇拾掇吧,待会儿还得给老太太请安去呢,今儿可是起晚啦。」

陆南蕉脸上烧得跟刚出锅的螃蟹似的,麻利儿地爬起来洗漱。

俩丫鬟收拾床铺,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