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啦！！”
韩然的声音不高，冷的像冰，甚至没什么起伏。
但就这么一句话，配合他那双深潭般，似乎能将一切都看透的眼睛。
让原本疯狂挣扎、骂声不绝的贾春生，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
好可怕的眼神！！
连审讯员都不得不感叹一声...
此刻，贾春生挣扎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小了。
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瞪着韩然。
里面烧着仇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韩然没再看他，而是转向旁边还处于惊愕状态的老审讯员。
微微点头，声音平淡：“师傅，辛苦。下面交给我吧！！”
看着韩然，老审讯员现在有点麻！！
他自然是知道韩然的身份，随后挪开身位，将主审的位置让了出来...
韩然在主审位坐下，调整椅子，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
“姓名！！”
韩然翻开空白笔录本，语气例行公事。
贾春生一愣，没吭声。
“问你话呢！”
韩然抬眼，目光平淡却带着压力。
“贾春生……不是问过了吗？”
贾春生咬着牙，嘟囔道。
“不要回答我没有问你的问题！我只提醒你一次！”
韩然瞟了他一眼。
“外号‘灰鼠’？”
“……”
“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你最好配合！”
韩然笔尖敲了敲纸面，眼神依旧很冷。
“……是。”
“七年前，邻省金店抢劫案，主犯之一。同伙落网，你跑了。”
韩然念经似的说着已知信息：“今天在西湖度假酒店大堂被抓获。对这些，有异议吗？”
贾春生咬牙：“……没有。”
“好！”
韩然合上笔录本，身体微微前倾：“那...咱们聊聊程序之外的事，首先，我抓你你服气吗？”
“服你妈！！”
贾春生肌肉绷紧，又开始挣扎，嘴里依然不干不净的。
“好！我就让你发发脾气！”
“毕竟你现在就是个瓮中之鳖...”
“按程序，你只承认抢劫，那我们就按抢劫案办。”
韩然声音不高，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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