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重的筹码。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贾春生，一字一句地说：
“贾春生，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咬死只有抢劫。我们按程序办，但别的事肯定也会早晚查出来，刚才查了你的信息，你现在还有家人！但你想清楚，等你进去，外面那些知道你底细、用着你、也可能想灭你口的人，会怎么对付你的家人？我们对他们也提供不了保护！”
韩然缓缓诉说着，而贾春生脸上血色尽褪。
“第二...”
韩然声音沉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包括你这七年干了什么说出来，你就是立功。我们可以申请保护，可以帮你争取最有利的条件。也许你最后还是会死。至少……你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不用担惊受怕的多活一段时间！”
...
漫长的沉默。
审讯室里只有风扇的轻微风声，和贾春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说。”
“我确实杀过人！！”
韩春生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不是完整的叙述，但关键词一个个蹦出来：边境小镇、黑吃黑、失踪的中间人、埋在橡胶林附近的……
一条隐没的命案，浮出水面。
监控室里，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成了！！！”
监控室里，短暂的死寂后，瞬间炸开！
“我的天！他认了！真的承认杀人了！”
“韩然这小子神了！牛逼？！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快！记录！全程录像保存！”
“联系滇南那边！立刻协查！”
欢呼声、惊叹声、椅子拖动声，响成一片！
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被搬开了一块！
陈局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身上的负担也卸下来，用力拍了下桌子：“好！太好了！”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小韩，可以了！先出来吧！剩下的交给后续审讯！”
审讯室里，韩然听到耳机里的指示，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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