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但和之前几组表演结束时那种纯粹的欢呼不同！
这次的掌声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貌似有了。
震撼，后怕，释然，感悟。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庆幸这只是戏，庆幸韩然最后说了那句话。
庆幸自己……只是观众。
韩然站在舞台中央，微微躬身，脸上带着腼腆而真诚的笑。
和刚才那个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园区高管”，判若两人。
面对着观众，韩然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又鞠了一躬，灯光暗下。
音乐响起，第一轮录制，正式结束。
……
江浙州州府，州长办公室。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定格在韩然鞠躬的瞬间。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州长坐在沙发上，眉头一直紧锁着。
从韩然出场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太像了，太真了。
那种平静中透出的残忍，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他感觉让韩然表演真的是个错误，就不该同意！
他也没有想到这小子演的咋这么好啊？
州长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小子，该不会真在棉北干过吧？
连他都这么想，就更别提普罗大众了！
而这，跟州里努力为他塑造的正面形象完全相反。
直到，韩然拿起话筒，说出那句：
“有些地方，不要去。有些人，不要信。”
“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掉馅饼也不会掉到你的身上。”
州长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笑了。
“这小子……一句话救回来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又带着赞赏：“这话一说出来，他前面演的反面角色……反倒成了最有力的反面教材。”
秘书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领导，那……后续的宣传？”
州长摆摆手：“安排吧。”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我之前还担心，他演这种角色会不会影响形象。”
“现在看……”
他笑了笑：“这效果，不赖，反面教材，有时候比正面说教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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