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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此时真的想骂人，甚至想顺着无线电信号爬过去，把韩然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刚才为了帮他张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当然，韩然也确实争气！！她倒是没受什么委屈，
有几个导演甚至在电话里跟她拍胸脯保证，只要韩然肯来，剧组一切以他为中心，什么条件都好谈。
这在如今的演艺圈，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皇太子待遇。
可韩然呢？
从接收文件到打回电话，半小时不到，全给毙了。
“韩然，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消遣我？”
杨蜜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明显的火药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蜜姐，你先别急。”
韩然并没有因为杨蜜的发火而产生情绪波动，他只是平静地盯着窗外的一只飞鸟，理智地分析道：
“我承认，他们写的都很好，形象描述的也很到位，放在任何一个演员面前都是求之不得的梦幻角色。”
“但这些角色跟我想演的角色，还是差点。”
“差点那种……那种能让人窒息的、真正的、足以颠覆某种认知的‘大’感。”
这些只是恶心，只是恐怖，只是生理和心理层面的刺激。
但他要的是震撼，是那种能让整个国家都为之侧目、甚至感到战栗的“案子”。
单纯的犯罪片角色，救不了他的命。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杨蜜在电话那头彻底无语了，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她感觉自己已经把内娱能掏出来的最好的、最极致的坏蛋剧本都捧到他面前了。
他还不满意？
“你到底想要演什么？难道要演个毁灭银河系的？你总得给我个具体标准，到底什么样的‘坏’，才叫不差点意思？”
杨蜜甚至带了一丝抓狂，连连质问。
韩然沉默了片刻，眉头依然紧锁，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杨蜜解释“系统任务”的存在。
还没等他开口寻找合适的措辞解释。
“叮铃铃！！”
一阵急促且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那声音并不是从韩然手中这部正在和杨蜜通话的手机发出来的。
而是来自桌上。
韩然微微一愣，低头伸手，拿起那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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