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韩然看着杨蜜，突然问了一句：“这合同，你敲了多久？”
杨蜜抿了抿嘴，眼神略微有些闪躲，但随即又坦然一笑。
“从《演员就位了》开始，我就开始接触他们了。”
“我给那个女魔头发了不下二十封邮件！！”
韩然还是觉得有些神乎其神：“真的有这么夸张吗？一张照片而已。”
杨蜜看着韩然那副“凡尔赛”的样子，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韩然，你知不知道这资源的竞争有多惨烈？不只是只有龙国在争！！”
“这么跟你说吧，我杨蜜入行这么多年，红了这么多年，我到现在也只上过一次《莎芭》正刊封面！！”
“而且，那是在我成名很久以后，攒够了所有的资历和作品，才拿到的。”
“而你，说句实话，我都有点羡慕了！！”
听到杨蜜这句话，韩然的手指微微一僵。
此刻，他也是终于懂了这一份含金量的重量。
两人在万米高空聊了很久。
从拍摄的风格，到未来可能接触的高奢资源，杨蜜讲得口干舌燥。
韩然虽然偶尔还是会回怼几句，但心思明显已经转到了工作上。
这种微妙的互动，让舱内的气氛从最初的冰点，逐渐升温到了某种并肩作战的热烈。
...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魔都机场。
韩然一出舱门，还没来得及呼吸一下魔都那带着江水气息的湿润空气。
就被早已守候在停机坪的保姆车直接接走。
车轮飞转，直奔市区的一处由旧工厂改造的工业风影棚。
踏入影棚的那一刻，韩然的心跳确实漏掉了一拍。
他原本以为，拍杂志顶多也就是摄影师、灯光师加上几个助理。
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眼前的景象，比他在剧组时见到的场面还要夸张。
偌大的影棚里，足足挤了一百多号人。
有人在调试价值数百万的哈苏相机，镜头擦得比镜子还亮。
有人在对着几排挂满、甚至还没在市面上流通的高奢服饰反复确认。
甚至还有三个专门负责整理韩然一根发丝的造型助理，手里拿着各种型号的喷雾，像保镖一样严阵以待。
“...”
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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