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牵挂丶万般惦念,终究融进这短短四字之中。
GOOGLE搜索TWKAN
她仰脸望着他,久久没有作声,只抬手轻触他蒙着风霜的面颊。指尖掠过下颌新生胡茬的粗粝,颤意不经意漏进嗓音里:「怎麽黑成这样……去哪儿受的苦?」
刘光琪握住她微凉的手,呵出一口白气暖着,嘴角扬起明朗的弧度:
「不觉得更稳重了些?」
「贫嘴。」她轻声嗔怪,心底那抹酸涩却因这话化开些许。
他的手乾燥而温暖,稳稳包覆着她的指节:「其实没受什麽罪,就是戈壁滩上风沙大了些。但这趟走得值,见识了许多,也学了不少。」
赵蒙芸踮起脚,仔细抚平他衣领的褶皱。目光掠过袖口一小片暗沉的油渍,又落在他指关节未褪尽的细微伤痕上,心口轻轻一揪。
在外交部这些年,她太明白沉默背后的意义——那是无须言说的保密层级,是责任铸成的缄默。
于是她什麽也不问,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他的手,眼底雾气渐散,化作一片温静的湖:「回来就好。」
车子重新驶入街道。赵蒙芸将头轻倚在刘光琪肩头,鼻尖萦绕着一种风与尘土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粗糙却令人安心。两个月来高悬的心,终于缓缓落回原处。
回到部委家属院那栋简朴的筒子楼,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赵蒙芸转身便进了厨房,身影在烟火气里忙碌流转。刘光琪静静望着,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晚饭简单却丰盛:砂锅里排骨炖得酥烂,热气袅袅;一盘清炒青菜碧绿生脆;还有他最爱的那碗红烧肉,油亮晶莹,肥腴不腻。
她不停往他碗里夹菜,排骨叠成小山:「多吃点,在外面这两个月,肯定没吃好。」
刘光琪笑着咽下饭菜,没有提西北的艰苦,也不谈工作的细节,只挑些旅途中的趣闻娓娓道来——祁连山脉的雪线如何在天际蜿蜒,戈壁的落日怎样把沙丘染成金红……仿佛这两个月不过是一场远行。
洗漱后,一身风尘被水流带走,只余清爽的皂角香气。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漾开一片朦胧的温柔。
家,永远是他穿越荒漠与长风后,最终停泊的港湾。
夜深人静,赵蒙芸伏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般在他胸膛轻轻划着名圈,像在描摹一段失而复得的年光。
夜深归家,门轴转动的轻响惊醒了浅眠的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