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严所谓的不好搞其实只是针对普通百姓。
除了在工厂里做钳工、汽修工这一类精加工的专业人士以外,通过朋友或者黑市等各种渠道搞到一把也不是不可能。
更有甚者可以使用从厂里顺出来的边角余料自己加工一把也是可行的。
所以要从凶器排查嫌疑人好像有点麻烦。
想到这里刑严看向晏紫。
“你对杀害赵喜冬的凶手怎么看?”
在水库边儿上看一眼就能给出凶手的侧写,刑严不信晏紫一点看法都没有。
晏紫看了刑严一眼,然后把目光重新落回到赵喜冬的尸骨上。
“凶手为男性,身高165上下,体型精壮,左额上有一道疤……”
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占卜结果,晏紫顿了顿继续道。
“赵大河和赵喜冬的死应该没关系,所以要查赵喜冬的凶手,得从苟有德入手……”
邵立阳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向晏紫,他算是明白当时李洪波“吹牛”的底气所从何来了。
林榆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虽然他对晏紫时不时语出惊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他还是想知道晏紫的侧写是根据什么来的。
“能把三棱刮刀捅的那么深,还多次在死者肋骨上留下痕迹的,女性很难做到,所以是个体型精壮的男性没意见吧?”
又来了,这种编故事的环节真的很浪费脑细胞啊喂!
“那……有没有可能是个大胖子!就是又高又胖的那种!”
邵立阳发誓他真的不是杠精,他只是出于严谨的思考!
毕竟案发已经超过了三年,现场早就没有任何痕迹了,足迹血迹啥都没。
而死者身上的衣物一般来说都来自于自家织的纯棉粗布,这种材质很容易分解,一部分和尸蜡化的身体组织早已“融合”,还有一部分一碰就碎!
哪里又有什么线索指向凶手呢?!
晏紫有点尴尬的扣了扣脑袋。她余光看见刑严抱臂站在一旁,一副老神在在看戏的样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偏偏这个白眼被邵立阳看见了,他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问题太多?还是说晏同志觉得他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朽木不可雕?!
一时间,可怜的邵立阳心中涌过一百种自我反思和怀疑。
林榆没想那么多,而是附和邵立阳的说法点了点头。
“邵队说的有道理,而且左额上有疤,又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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