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公安干警来说,要搞清楚一个人的住址简直不要太容易。
三人开着车到达城西老槐树巷子的时候,那里已经里三圈外三圈的围满了人。
作为一个大型综合医院的主任,陆防风住的并不是医院的家属院,而是选择住在了城市边缘的一栋普通居民楼里,这本身就不太符合常理。
刑严停稳了车,三人陆续从车上走了下来,环视这附近的环境。
这里的路很窄,路两旁的房子也似乎没什么规划,高矮大小各不一,甚至还有临时搭起的棚户屋。
而陆防风一家所住的筒子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头只简简单单糊了一层水泥,半空中横七竖八的电线编织起了一张杂乱无章的网。
“陆主任住这里上班很不方便吧……”
张学谦没注意,脚下踩到了一个积满水的土坑,一个踉跄,如果不是刑严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只怕要狠狠摔上一跤。
刑严个子高,他能清楚的看见人群的正中间此时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被人推搡着,他松开了张学谦的胳膊快步走了上去。
刑严的动作算得上有些粗鲁,被他推开的围观百姓还要不乐意的骂上两句,一偏头就看见一个大高个儿的凌厉侧脸。
已经涌到嘴边的骂声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这家伙看起来不好惹。
有刑严在前面开路,张学谦和晏紫很顺利的通过人群的围堵来到了中心的位置,在这里他们已经可以看清楚了。
六十多岁的老医生满脸的疲惫,伸开双手挡在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小姑娘面前,他头上还挂着黏黏糊糊的蛋清,那身原本干干净净的中山装上面印着好几个脚印,他的鼻子下面甚至还挂着一些未干的血渍。
“曹家姑娘,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卫生局也已经调查过,你父亲的病真的是药石无医,当初收治他的时候我也跟你们提过,只能尽力。”
“放你妈的狗臭屁!头天我见着我爹还好好的,就是晚上吃了你们的药,第二天就没了!你别跟我提你那些什么调查!你们都是蛇鼠一窝!今天你不赔我爹的命,你们全家都别想好过!”
站在陆防风对面的妇女正是张学谦昨天见着在医院门口大哭的那个人,只是和昨天哭的撕心裂肺的她比起来,她今天脸上布满了狰狞,恨不得扑上去咬下陆防风身上的一块肉。
陆防风哪里会吵架,他反反复复只能提那些调查,他甚至在情急之下说出很长一串病症的专业名词,但是这些解释在别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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