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来旺是钢铁厂的技术先进，下面的工人上面的领导谁不说一句老陈好。平时谁家有点事，老陈总是能帮把手就帮把手的……”
妇女抹了把眼泪，然后带着哭腔的声音将事情的原委细细道来。
可这种一上来就对公安询问的对象灌输一大堆溢美之词的人，要么是真的好，好到提及之人无不拍手称赞的那种，要么就是那人其实有啥过错，那人的亲属想用瑕不掩瑜那一套来让公安忽略掉瑕疵。
公安审讯的过程中这种人见得多了，因此对于妇女那长篇大论的称赞并未做过多的评价。
“可是七天前，老陈跟我说……跟我说，有别地儿的老板找他，说是要谈买卖，做的好了，能给家里增加一大笔收入，我还记得那天我俩特别高兴，我还专门出去割了二两五花肉。”
刑严坐在妇女的正对面，闻言他轻声打断了妇女的话。
“什么生意？”
妇女间歇性的抽泣声停了下，她的手正在做着抹眼泪的动作，因此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我……我也不懂，好像就是什么钢铁技术，要让老陈跟着去看看，事成之后给他一笔技术费。”
“哪里的老板？叫什么？陈来旺是否明确表示要出差？技术费又有多少？”
妇女还是低着头，抹眼泪的手就像是焊在了脸上一样，也不见拿下来。
“没说……老陈没说，他说我个老娘儿们也不懂。”
刑严脸上的神情已经沉了下去。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的气氛使得妇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惴惴的放下手，然后撩起眼皮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公安同志。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些谎话在公安干警面前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再加上她的心虚表现，简直赤裸裸的将陈来旺有事儿，我隐瞒了写在了脸上。
“公安同志……”
她怯怯的喊了一声。
刑严深吸一口气，他已经看在妇女是死者家属的份儿上尽可能的好脾气了，可是对方居然都到了现在还不肯说实话。
“赵金莲同志，陈来旺已经被杀害了，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们追凶的线索，但是你藏着掖着的不说实话，我很难不相信你也与陈来旺的死有关！”
“没！没有啊！我干嘛要杀我们家老陈！”
赵金莲也不哭了，吓得一蹦三尺高，就怕下一刻那副亮闪闪的银镯子会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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