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波举手，就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那样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消息我知道，有了这个樊凡的画像，咱们找人就方便了，只要他不跑出华国，我们就是把地皮翻过来也能把他揪出来。”
晏紫打了个响指。
“只说对了一半，剩下一半再猜猜？”
刑严双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办公桌上，嘴唇轻启。
“都说樊凡没有正式工作，江涛也搞不来钱，所以钱从哪来的？”
李洪波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儿：“钢铁厂！”
晏紫笑着点点头：“陈来旺是个有阅历的人，他能做到把货物全部交给樊凡出手，说明他们的勾当已经维持了足够长的时间。樊凡这一年靠着和陈来旺的偷盗，足够养活自己没问题。”
因为晏紫起的好头，所有干警都开始了头脑风暴。
“货物要换成钱财得有出货的地方，而且钢铁厂的材料可不是火柴盒，随手往兜里一揣就能带走，所以接下来这些货物的所在或者运输方式都是我们调查的方向。”
“一般人可不敢收来路不明的东西，樊凡回到潼安县也不过才短短一年，所以这个他出货的对象很可能之前就认识。”
“晏姐以前说过犯罪行为的逻辑和犯罪分子在当下时刻的心理活动密不可分，樊凡回到潼安县是背着偷了60发64式手枪弹的案子的，所以他在还没站稳的时候必须低调。直到江涛偷到了毛骁的枪，他觉得自己足够强大了，所以养了那么久的肥羊陈来旺可以宰了！”
晏紫伸手点了点说这话的张学谦。
“说得对，这就是我要说的坏消息，所以你们想到了什么？”
刑严从斜靠着的姿势倏地站直了身体，他揣在裤兜里的一双手也紧紧的捏成了拳头。
“能蛰伏这么长时间，樊凡是个足够隐忍的狩猎者。但同时他很自负，他觉得自己都能潜入公安局偷东西而不被发现，所以公安干警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但其实他的文化水平并不高，所知的一切可能来源于别人的口中，或者录像带这一类东西。他才会做出用54式手枪击发64手枪弹，并且企图用枕头消音的事儿。”
“他也足够狠辣，底线极低以至于做得出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只为了让江涛纳投名状这种荒唐的事。一发子弹换来2000块，对于樊凡来说，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他还有整整59发64式手枪弹和9发51式手枪弹。再加上两颗手雷，他这次盯上的可能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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