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可真是百口莫辩,他要说他猜的吧,公安揪着这一点能把他锤到地里。可要是老实说吧,狗日的樊凡已经杀了人,那他不就是知情不报或者共犯?
收脏不会死,但是杀人同伙就一定会死!
刘彪的心神被搞得一团乱,偏偏李洪波也不恋战。
在留下一句“你编,你继续编,等会儿我回来,希望你把故事编圆乎!”就走了。
一口气还没喘匀,刑严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进来的是两个人。
那个跟在高大男人身后的女公安给他的压迫不比任何一个人小。
如果刑严让他畏惧的是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尾巴骨,那晏紫就是让他一再的想起和枪哥的那些日子!
枪哥说过,以前的那些事儿不能提,谁提谁死。
本来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刘彪都做好了给这群亡命徒打一辈子下手的决定了,岂料那个并不小的团伙突然说散就散。
他还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遣散费,连樊郑柯这种后来的新人都给了一笔。
他不懂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枪哥他们也是闭口不言,但那不重要,他以后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了倒是真的!
刑严进来后没坐,也没问话,就是背着手在范围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步子好像挺有规律的,“啪嗒啪嗒”的声响听得刘彪心烦的要命。
你他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这磨磨蹭蹭的算是个什么事儿!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刑严站到了刘彪面前。
刘彪下意识抬头,面前这人长得真的高,高到他已经把仰头的角度仰到最大才堪堪看清了他的长相!
这……
就是刚才那两个公安提到的刑队吧?
匪徒可能没文化,可能没常识,但是他们对公安的嗅觉可是一对一的灵敏。
霎时间刘彪心里把刚才两个干警的谈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以这个公安是拿到什么证据了?还是说樊凡被抓了,为了脱罪胡乱供出自己是同伙?
他可没杀人!
他刘彪是混,可是没做过的事儿凭什么要替樊郑柯分担!
想到这里,刘彪比刑严先开口:“领导,我没杀人!我根本不知道樊郑柯那狗东西杀人,他如果乱攀咬我是想减轻罪行!”
刑严垂眸看着他不发一言,刘彪有点急了。
“我俩是以前意外认识的,我先在潼安这边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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