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多,刑严就从自己办公室里的那张行军床上醒了过来,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的更快一些。
昨晚上把人带回去进行了连夜的审问,等到刑严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只能囫囵的合着衣服在办公室里将就将就。
大办公室里张学谦和刘笑笑一人选了一边也是将就着补充了一点睡眠。李洪波被送去了医院,而晏紫什么时候不在了他也没留意。可能是他们抓完人回来在办公室就没看到她人了?也可能是他们完成了审讯以后晏紫才默默离开的。
刑严没有立刻叫醒张学谦和刘笑笑,他打算去简单清洁一下,然后出去给队员们买点早饭。
手刚刚触到门把手上,门却先一步开了。
晏紫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上头还叠着一个大号的瓷缸子,里头晃荡着的乳白色液体冒着淡淡的白烟。
“起来了?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我刚才去食堂买了点包子馒头的,还在外面街上的小吃摊买了豆浆。”
张学谦在板凳拼成的临时床铺上艰难的翻了个身,然后忙活了一晚上肚子里提出的巨大抗议终于还是战胜了睡意。
“晏姐……”
他坐起身,因为一时的恍惚,差点从凳子上翻下来。
“就睡了2个多小时,我背怎么这么酸……下次我从宿舍把床铺搬来算了。”
张学谦眼皮半耷拉着,循着豆浆的香味走了过来,眼都还没完全睁开就要伸手掏包子。
“啪”
晏紫比他动作更快的轻轻打了下他的手背。
“去洗洗,眼屎都快飞出来了,别跟李洪波学的那么埋汰。”
刘笑笑从另一张行军床上坐起来,她先整理了一下皱的厉害的制服,这才捂嘴偷笑着往公共厕所走。
等到众人都忙活完回到办公室,晏紫已经把属于他们的茶缸子分好了,十几个白生生胖乎乎的大包子看的诱人的紧。
晏紫没拿包子,她就抱着属于自己的豆浆一点一点喝着。
“昨晚上审的怎么样?”
刑严咬了一口,暖呼呼油汪汪的大肉包,给自己空荡荡的五脏庙带来了一些慰藉。
“都撂了,这五个人里头两个是彭娟老家的亲戚,还有三个是韩立军的。他们听说韩家在本省搞了个运输队,就千里迢迢的过来投奔。”
晏紫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然后将茶缸放了回去。
“所以他们知道韩家人表面做的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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