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里,柳英华把韩建康照顾的那叫个无微不至,渴了,一杯凉白开会第一时间送到他的嘴边,饿了,哪怕是半夜一两点,柳英华都会起床给他下碗面。
韩家人逐渐接受了家里多出来的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他们一开始既定的货物,哪怕这个人没名没分的跟了韩建康好几年。
1980年,柳英华怀了孕,韩家把柳英华和韩建康扯证的事儿提上了日程。
其实韩建康觉得有没有那张纸真的无所谓,只是韩立军说了,生下来的要是男孩儿,没个正儿八经的身份不像话。
韩家因为自己特殊的生意,老大老二都没找媳妇儿,现在看来柳英华或许是嫁给老三的最好的人选,毕竟她不会坏了韩家的事。
刚扯了结婚证,韩建康还挺新鲜,对柳英华更是好了几分,这时间里韩建康甚至从手里漏了些钱给她,柳英华一分没花,她把钱藏得好好的,她想着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要用钱的!
至于那个孩子,柳英华没让他生下来。
她借着一次和韩建康出门的机会,假意摔了,那孩子流掉了,没人注意到柳英华看着那滩血迹冷漠的眼神,她完全没有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悲伤。
结婚第二年,韩建康就腻了。
他开始嫌她干活慢,嫌她不会打扮,嫌她整天板着一张脸。
有一次他喝了酒回来,嫌她烧的水烫了,抬手推了她一把,她后腰撞在桌角上,青了一大片。可第二天她照常早起烧火做饭,什么也没说。
再后来推搡变成了打。
巴掌、拳头、随手抄起的东西。柳英华每次被打完了就自己蹲在灶房里擦洗,把嘴角的血用冷水冲干净,把脸上的印子用湿手巾敷一敷。邻居有时候听见动静,跑过来拍门,柳英华站在门里头说一句“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派出所的人也来过两回。柳英华蹲在门槛上,被问的时候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说:“两口子吵架,不碍事的。”公安走了以后,韩建康倒是收敛了几天,然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1983年这天,柳英华终于下定决心要动手了。
韩家人似乎是觉得公安盯得越来越紧,货物出手也要开始变得困难,于是他们打算最后来一笔就彻底收手。
柳英华怀着孩子又被打了,这次被打的还格外凶,偏偏一个慈眉善目的女同志阻止了这一切!当那位女同志被公安一起带走的时候,柳英华只能默默在心中说着“对不起”。
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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