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她。
李红娣紧紧攥住手里的油灯，哪怕那光亮只够照亮她脚下的一小片地方，这也是她在困境中唯一的一点救赎！
“出来啊！装神弄鬼的算什么好汉！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还是没人回答她，那些雾气越聚越拢，李红娣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扑到了脸上，那种凉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丝丝缕缕的直往她骨头缝里钻！
李红娣的情绪已经开始濒临崩溃，她甚至胡乱的挥舞着手里的油灯，试图驱散那些扰人的雾气。
“李红娣……你还我命来……”
“啊……”
李红娣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夜里划出去很远，尾音却像是被那团雾气吞掉了一样，一丁点回响都没有。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硬邦邦的。
她猛的回头，油灯的光晃了一下，照出她身后那东西的轮廓。一个漆面斑驳，靠近底部的位置有一道裂口的戏箱。
李红娣的腿一软，膝盖磕在箱沿上，她撑着箱盖才勉强没倒下去。掌心里的凉意穿透出来，从她的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她猛的缩回手，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我没有……我没有害你……”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嘶哑，断续得像是在抽气：“你为什么不去找赵胜强！明明是他害得你，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木箱“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那力道把撑在上头的李红娣掀翻了出去。
李红娣压根不敢往箱子里看，她的余光只能看见那里头蜷缩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距离那木箱远一些，再远一些，这下她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泼辣和强硬了，取而代之的是嚎啕大哭。
“师傅……师傅……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害过你……冤有头债有主……谁杀了你，你就该去找谁……”
“可是你是帮凶……沉默的帮凶……”
这声音不辨男女，惊恐和慌乱中的李红娣根本分不清这是谁的声音。
“我没办法啊……师傅你守着那些老一辈的东西，咱们整个常家班都没活路……李贵说他能把常家班经营的更好……”
“我只是装没看见而已……师傅你去找李贵……你去找赵胜强……去找陈元……还有李翠翠……你不是最疼李翠翠的吗，她也看到了，但是她比我更过分，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李红娣的头发已经被她自己抓弄得乱成了一团，满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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